“撕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刺耳又突兀。
伴随着的，是女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声。
“宋青书！你冷静一点！快从我身上下来！”
周芷若拼命挣扎，但十香软筋散的药力加上被封的穴道，让她浑身绵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的……！”
“后果？”
宋青书低笑一声，猩红的双眼中翻涌着令人心悸的疯狂，像是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
那张曾经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竟显得有几分狰狞可怖。
他缓缓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周芷若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做与不做，还有什么区别吗？我的……夫人。”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轻极慢，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周芷若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垂直窜天灵盖。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滚落，滴在枕头上，洇出一朵朵绝望的花。
那模样凄美到了极点。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峨眉掌门趾高气昂的影子？
“青书……”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你说过的……你绝不会强迫我……你说会一辈子疼我爱我的……”
“你到底……怎么了？”
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了。
只要今日能度过这一关——她发誓，一定要让宋青书生不如死！
“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宋青书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当周芷若痛苦地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她身上所有的防备，都已尽数卸下。
烛光摇曳间，展现在宋青书眼前的，无疑是这个世间最动人心魄的风景。
“呼……呼……”
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如擂鼓。
宋青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团快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烈火——
他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