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烈见状,嗤笑一声:“不知死活的废物,灵脉都快废了,还敢逞能,看我一掌废了你!”
说罢,沙烈纵身跃起,掌心凝聚黄沙巨掌,朝着凌辰狠狠拍去,黄沙裹挟着凌厉的灵力,压得凌辰喘不过气,他咬牙运转仅剩的灵力,将赤炎灵力尽数爆发,小白也喷出一道赤炎,与沙烈的攻击相撞。
“砰!”
一声巨响,赤炎与黄沙相撞,凌辰瞬间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体内灵脉再次受损,锁灵散的药力再次发作,灵力彻底溃散。
“凌辰!”苏清鸢惊呼,立刻出手,冰刃瞬间射出,刺穿沙烈的肩头,沙烈吃痛,攻势一顿。
“小贱人,敢伤我!”沙烈暴怒,挥手让手下弟子一同出手,狂沙宗弟子立刻摆出沙系阵法,黄沙漫天,将苏清鸢与凌辰困在其中。
苏清鸢独自抵挡数人,渐渐落入下风,冰系灵力虽强,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肩头很快被沙刃划伤,鲜血渗出,染红了素白长袍。
凌辰躺在冰地上,看着苏清鸢拼死护着自己,看着小白被黄沙攻击,哀鸣不止,心中满是无力与愧疚。
他恨自己修为低微,恨自己落入这般境地,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
就在沙烈的沙刃即将刺中苏清鸢心口时,一道土黄色灵力突然从冰谷外射入,瞬间破了狂沙宗的阵法,黄沙散去,沙烈被灵力震退数步,面色大惊。
一道身着青袍的老者缓步走入冰谷,面容和蔼,眼底却藏着深邃的算计,正是厚土宗长老,墨渊,身后跟着两名厚土宗弟子,气息沉稳,皆是飞升境修为。
“墨长老,你怎会在此?”沙烈脸色一变,厚土宗早已与凌苍壑达成中立盟约,此刻突然出现,让他心中不安。
墨渊捋着胡须,目光扫过凌辰与苏清鸢,最终落在沙烈身上,淡淡开口:“厚土宗恪守九域盟约,狂沙宗私自追杀赤炎宗少主,围攻寒溟宗少主,违反盟约,老夫自然要管。”
“你!”沙烈气急,却不敢与厚土宗作对,只能咬牙,“好,今日算你们走运,我们走!”
说罢,带着手下弟子狼狈离去。
冰谷内恢复平静,苏清鸢收起灵力,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她看向墨渊,眼神戒备:“墨长老为何要救我们?厚土宗不是早已接受凌苍壑的重礼,保持中立了吗?”
墨渊笑了笑,走到凌辰面前,弯腰将他扶起,指尖悄悄注入一丝土系灵力,护住他受损的灵脉,语气和善:“中立,不过是权宜之计。凌苍壑野心太大,若他一统九域,厚土宗也难逃被吞并的命运,老夫此番前来,是受宗主之命,与寒溟宗、赤炎宗少主结盟,共抗凌苍壑。”
凌辰靠在冰壁上,看着眼前和善的墨渊,心中却升起一股寒意。
他想起苏清鸢说的话,九域各宗皆在凌苍壑的算计之内,厚土宗向来擅长左右逢源,墨渊的突然出现,究竟是真心结盟,还是另有所图?
苏清鸢显然也有同样的顾虑,只是此刻他们身处绝境,前有凌苍壑追杀,后有狂沙宗虎视眈眈,厚土宗的援手,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墨渊似乎看穿了二人的心思,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枚土系灵牌,递到苏清鸢手中:“此乃厚土宗宗主亲赐的盟牌,苏少主大可放心,厚土宗愿与二位联手,待推翻凌苍壑之后,九域灵脉,三宗共享。”
苏清鸢接过灵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神复杂。
凌辰看着墨渊和蔼的笑容,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更深的算计,他隐隐觉得,这场结盟,并非救赎,而是另一场阴谋的开始。
寒途漫漫,前路凶险,身边之人,是敌是友,早已分不清。
权力的棋局上,从来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而他,依旧是那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墨渊扶着凌辰,苏清鸢跟在一旁,三人一狐,朝着寒溟宗的方向走去,冰谷的寒风呼啸而过,像是在预示着,接下来的路,只会比逃亡之路,更加凶险,更加扑朔迷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