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刺眼,照得长乐的人睁不开眼。
敖耿从灯光中走出,两米的身高在强光下投出巨大的影子。
他身后,是两百名黑衣门徒,整齐列队,沉默如林。
“长乐的?”
敖耿开口,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谁是飞鹰?”
一个长乐马仔下意识看向飞鹰所在的车。
敖耿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咧嘴一笑。
他动了。
像一辆启动的坦克,敖耿朝着飞鹰的车冲去。
挡路的长乐烂仔试图阻拦,但还没靠近就被他撞飞。
一个马仔抡起砍刀劈向他后背,刀砍在肌肉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然后崩断了。
敖耿头也不回,反手一拳,那马仔的胸口塌陷下去,吐血倒地。
“拦住他!
开枪!”
飞鹰嘶吼。
几个心腹掏出手枪,但还没瞄准,就被黑暗中射来的子弹击中手腕。
阿积带着人从后方包抄过来,与敖耿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五百门徒,对上三千长乐烂仔。
人数处于绝对劣势,但战况却一边倒。
黑衣门徒三人一组,配合默契,长乐的烂仔虽然人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打顺风仗还行,一旦陷入苦战,立刻现出原形。
更可怕的是敖耿。
他就像战场上的绞肉机,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一拳一脚,都带着恐怖的力量,挨着就伤,碰着就死。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长乐的阵线开始崩溃。
这些烂仔本就是为钱而来,打打顺风仗、欺负弱小还行,真遇上硬茬子,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越来越多的人扔下武器,往路边的山林里跑。
他们宁可面对黑暗的森林,也不敢面对那个怪物般的巨汉。
“鹰哥,撤吧!”
苦水强拉着飞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飞鹰看着溃败的手下,眼睛血红。
他知道,今晚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贵豪会所被端,地盘被扫,现在连人都要折在这里。
但他不甘心啊!
半辈子打拼的基业,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鹰哥!”
又一个心腹中刀倒下。
飞鹰咬牙,终于做出决定:“撤!
进山!”
他带着几十个心腹,跟着溃兵冲进路边山林。
山林茂密,黑暗可以给他们掩护。
然而他们刚钻进林子没几步,异变再生!
一声惨叫,一个心腹捂着喉咙倒下,鲜血从指缝喷涌。
黑暗中,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