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影在林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倒下。
飞鹰掏出手枪，朝着黑影的方向射击。
但子弹打空了，对方速度太快。
“嗖！”
一道寒光闪过，飞鹰的手掌被刺穿，手枪掉落在地。
他惨叫一声，低头看去，手掌上插着一把手里剑，鲜血直流。
敖耿从后面追了上来，巨大的身躯堵住了退路。
他浑身浴血，但都是别人的血，自己连皮都没破。
“飞鹰。”
敖耿开口，声音带着戏谑，“老板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飞鹰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等等！
我可以投降！
我可以把长乐的地盘都给你们！
放过我！”
“晚了。”
敖耿摇头，“老板说了，要亲自送你上路。”
飞鹰眼中闪过绝望，随后是疯狂。
他拔出腰间备用的匕首，嘶吼着冲向敖耿。
敖耿动都没动，任由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
“铛！”
匕首刺中，却像刺在钢板上，刀尖崩断。
飞鹰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敖耿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下辈子，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林中响起。
飞鹰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碧金会所，三楼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醇厚香气与顶级普洱的茶韵，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映照着红木家具温润的色泽。
靓坤翘着二郎腿，深紫色西装敞开着，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烟雾袅袅升起。
他对面的华叔，穿着熨帖的唐装，手里盘着一对油亮的核桃，脸上皱纹深刻，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桌上的大哥大刚刚结束通话，小弟恭敬地退到包厢角落。
“阿坤，消息确定了。”
华叔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盘核桃的动作停了下来，“长乐飞鹰，死了。
他带去慈云山的三千人，折了将近一半，剩下的都散了。
贵豪会所被抄了个底朝天，据说现金、账本、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料’，全落到了苏辰手里。”
靓坤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在他面前聚散。
“不止呢。”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复杂，“号码帮灰狼在旺角的七个场子被扫，损失起码三百万。
大桑在深水埗的三条街，昨晚也换了几次招牌，现在是谁的人在看场子都说不清。
五千多人啊，浩浩荡荡杀过去，结果被人当猴耍，老家都被端了。”
华叔沉默了片刻，核桃在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