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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连胜六人展实力,崩劲制敌显锋芒(1 / 2)

晨雾尚未散尽,东校场的青石地面泛着湿气。林渊站在丙三擂台下,手中握着那支刻有“七”的竹签,指节微微收紧。抽签已毕,登记已录,他抬头望向擂台,木梯就在眼前。

他一步踏上。

鞋底与木板相触,发出一声闷响。场上已有几座擂台开赛,喝打声、鼓掌声此起彼伏。丙三台周围围了不少人,起初只是随意观望,见是他登台,顿时哄笑起来。

“扫帚拿上来了没?待会儿打不过,好拿它挡两下。”

“别说笑了,人家跑完百圈山道,指不定真有点底子。”

“底子?杂灵根修不出完整真气,能有什么劲?站都站不稳吧。”

议论声钻入耳中,林渊未作回应。他立于擂台中央,双手垂落,呼吸平稳,目光扫过观战席,最后落在执事挥下的令旗上。

旗落,第一战开始。

对面跃上一人,身形魁梧,双臂粗壮,落地时震得台面一颤。他盯着林渊,嘴角咧开:“你就是那个扫地的?也敢上台?我劝你现在自己下去,免得待会儿摔出毛病。”

林渊不答。

那人冷笑一声,猛然前冲,双掌推出,真气鼓荡,带起一阵风压。这一击势大力沉,显然是想以修为和力量碾压对手,一招定胜负。

林渊侧身滑步,脚跟轻转,避其正面。对方一掌落空,收势不及,前冲半步。就在这刹那,林渊贴身上前,右拳自肋下穿出,短促发力,拳面撞在对方腰侧。

没有花哨动作,没有招式名称,只有一记沉实的崩劲。

那人闷哼一声,脚步踉跄,竟被震得连退三步,一脚踏空,跌下擂台。

全场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他……他把张猛打下去了?”

“就一拳?连招都没过?”

“那是啥打法?看着像推了一下,结果人直接飞出去了?”

议论纷纷,有人皱眉思索,有人仍嗤之以鼻:“运气好罢了,趁人收不住力偷袭得手,真本事还没露呢。”

林渊已退回擂台中央,站定不动。他并未追击,也未言语,仿佛刚才那一拳不过是扫去台阶上的一片落叶,寻常得很。

第二人很快登台。

此人身材瘦高,腿法凌厉,甫一交手便抬膝扫踢,直取林渊头颅。林渊低头避开,对方变招极快,左腿落地即旋,右腿横扫如鞭,劲风扑面。

围观者看得清楚,这人是外门腿功佼佼者,去年比试曾一脚踢断木桩,素有“铁腿刘”之称。

林渊依旧不急,借步法游走,在擂台边缘迂回闪避。对方连攻十余腿,皆被避开,真气渐耗,节奏略滞。林渊抓住其换气瞬间,突进贴身,左手格住其支撑腿,右拳再出,仍是短崩一击,正中胸口。

“砰!”

一声闷响,那人仰面倒飞,摔出台外,半天爬不起来。

第三战,登台者擅掌法,掌心含火劲,每拍一下都带灼热气流。他一开始便抢攻,双掌翻飞,逼得林渊连连后退。数招之后,林渊被逼至擂台边缘,背靠护栏。

“走投无路了!”有人喊。

那人狞笑,一掌直劈而下,掌风呼啸。

林渊却在这时猛然矮身,脚下错步,绕至其侧翼,同时右肩下沉,脊椎如弓拉满,拳自腰际炸出,崩劲再发,正中其肋下。

那人掌势未落,整个人已被打得横移数尺,口吐一口浊气,跪倒在地,再无力站起。

第四战,对手是擒拿好手,专破刚猛之力。他一上台便伸手抓腕,试图锁臂折肘。林渊顺势送手,反被扣住手腕,对方立即拧转施压。

林渊却在此时松肩卸力,身体微沉,骨骼共振,劲力自足底经腰脊直贯拳锋,一记短崩自下而上,撞在其肘关节内侧。

“咔”一声轻响,那人手臂一软,擒拿之势顿解,林渊顺势抽手,再一拳轰在肩井,将其震退出界。

第五战,对手以闪击著称,身形如电,专攻死角。他上来便绕行游斗,忽左忽右,试图扰乱林渊节奏。林渊闭口不言,脚步沉稳,始终守中,眼随手动。

十余息后,对方一次突进稍显急躁,脚步微乱。林渊瞬间捕捉破绽,一步踏前,近身即发,崩劲由脊催动,自肩传臂,拳未至,劲先达,一拳轰在对方胸口。

那人如遭重锤,倒飞而出,落地滚了两圈,挣扎起身,却已无力再战,自行认输下台。

第六战,对手使双短棍,舞得密不透风,棍影重重,步步紧逼。林渊几次试图近身,皆被棍风逼退。此人显然吸取前人教训,不给贴身机会。

林渊不再强攻,转而以步法周旋,耐心等待。对方久攻不下,心浮气躁,一记横扫用力过猛,棍梢擦地,身形微倾。

就在这刹那,林渊欺身而上,左手格开另一棍,右手握拳,劲力自骨缝间层层叠加,崩劲爆发,直击其持棍手腕。

“啪!”一声脆响,棍脱手飞出。

林渊未停,顺势跟进,再一拳轰在胸口,将人震落擂台。

六战毕。

六连胜。

自首战起,至最后一人下台,不足两炷香时间。林渊始终未用繁复招式,未使华丽身法,每一战皆以近身崩劲终结,干净利落,无一拖沓。

擂台上,他依旧立于中央,呼吸略重,却不紊乱,衣衫未破,鞋底未损,双手自然垂落,指尖微微发麻,那是劲力反复震荡所致,但他未揉未抖,仿佛早已习惯。

台下,人群沉默。

最初的哄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寂静。有人盯着他,眼神从轻蔑转为惊疑;有人低声交谈,语气不再是嘲讽,而是探究。

“他这是什么功法?怎么每拳都像锤子砸铁?”

“你看他出拳距离极短,几乎贴身才发,但威力惊人,这不是普通锻体能做到的。”

“三年扫地,真能把身体练到这种程度?”

“别忘了他跑完百圈山道面不改色,体能本就不合常理。”

“可体能再好,也不会打出这种劲。你们没感觉吗?他每次出拳,台子都震一下。”

“莫非……他一直在藏?”

“藏了三年?就为了今天?”

议论声低低响起,却再无人敢大声讥笑。那些曾赌他撑不过半炷香的人,此刻默默收回铜钱,不敢对视。

高台之上,几名长老原本漫不经心,此刻也不由坐直身子。其中一人眯眼道:“那小子……用的不是外门任何一门技法。”

另一人点头:“倒像是《九锻淬骨诀》的发力路子,可那书只传内门,他一个末班杂役,哪来的资格学?”

“未必是学来的。”第三人缓缓道,“三年扫地,日日握帚、清淤、搬石,若真把劳作当修炼,未必不能悟出些东西。”

“可那崩劲……太纯粹了。不像初学者,倒像是……练了千遍万遍。”

他们未再说下去。

因为擂台上,林渊仍站着。

他没有下台,没有宣告胜利,也没有看向任何人。他就那样站着,目光平视前方,仿佛在等——等下一个愿意登台的人。

风拂过校场,吹动他额前碎发。药篓不在肩上,扫帚也不在手,但他站姿如旧,像每日清晨走向南廊时一样,平静、坚定、不疾不徐。

可此刻,没人再敢把他当作那个只会扫地的杂役。

第六人下台后,擂台陷入短暂空白。无人登台,也无人叫阵。有人想上,同伴却拉住他:“你凝脉五重,前面六个,四个都是五重,还有一个六重,全被他一拳放倒,你上去干嘛?”

“可就这么让他站着?算什么?”

“那就让他站着。反正规则没说连胜六人必须当场认输,也没说不能继续等。他要站,就站呗。”

“可他目标是前十……前十哪一个是这么打出来的?哪个不是车轮战几十场,靠耐力、靠战术、靠底牌堆出来的?他这才打了六场,就六场都是一拳解决,你不觉得……邪门?”

“邪门?我看是狠。每一拳都往劲上走,不浪费一丝力气,也不多做一点动作。这种人最可怕——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人群中,终于有人不再议论,而是死死盯着林渊的手。

那是一双粗糙的手,掌心厚茧,指节粗大,指甲边缘有裂痕,明显是常年劳作所致。可就是这样一双手,六次挥出,六次终结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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