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拳头砸在石头上，一下又一下，砸得石头上全是血。石头碎成了粉末，混着血，粘在她的拳头上。
但她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手上的疼，要疼一万倍。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我其实……”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静音站在她身边，眼泪也在流，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纲手的手——那只砸破了的手，血淋淋的，指甲都翻起来了。
“纲手大人……”
纲手没有说话。她只是哭着，哭着，哭得浑身发抖。
她想起自来也年轻时的样子——白色长发，傻乎乎的笑容，总是被大蛇丸骂“蠢货”，总是被她打，总是嘿嘿笑着，说“没关系”。
她想起自来也写的那些书——《亲热天堂》系列，她每一本都看了，每一本都骂“无聊”，但每一本都翻到了最后一页。
她想起自来也看她的眼神——那种温柔的、小心翼翼的、从来不敢说出口的眼神。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从来没有回应过。
因为她是纲手。因为她是千手一族的公主。因为她不能示弱，不能低头，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但现在——自来也不在了。
再也不在了。
她永远没有机会告诉他了。
“自来也……”她的声音低得像风，“你这个笨蛋……”
“我其实……也……”
她没有说完。因为她知道，就算说了，他也听不到了。
远处，波风水门已经哭得站不住了。
他被秽土转生出来，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土，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秽土转生的碎屑从他的身上剥落，随着他的颤抖飘散在空气中。
“自来也老师……自来也老师……”
他的声音沙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为什么不活着回来……为什么不活着回来……”
“你是我最敬重的人……你是我最想成为的人……”
“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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