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西游:御马监签到,我的马成圣了 > 第六章 昨夜来过的人,把名字留在了碑后

第六章 昨夜来过的人,把名字留在了碑后(1 / 2)

林墨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先是把手里的巡狩碑印压在王天霸那块玉牌上,然后再将指腹放在冰凉的印面上停了半息。

只听见石面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原本只刻了半截的名册线条,往前又拱出两笔,正好把“暂归林墨驯领”那行字收紧了,后头还跟着一段极细的小字,细到不把眼睛贴上去,根本看不全。

验脉待查,限三日内复核。

林墨盯着那几个字,手背不由得贴着玉牌边缘,仿佛能摸到石纹里透出来的凉意。

三日。

这不是给他喘气的空档,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提醒他先别死。

林墨把目光挪向碑吏,没问“昨夜来过的人”是谁,先问了更要命的事。

“昨夜那人,手里拿了什么?”

碑吏只是看了他一眼,反手将铜笔在册页边沿点了两下,一边朝着碑后头瞥去。

林墨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碑背侧的阴影里,石粉还没落尽,灰白的地面上留着半个清晰的脚印。鞋底窄,步子轻,脚跟处沾了点香灰,边角还压着一粒碎珠。

他蹲下去,用指尖捻起那粒碎珠。

珠子只有半颗,表面磨得发亮,内里却嵌着一道极浅的暗纹。那纹路细得几乎看不见,偏偏他一捏住,识海里的系统面板就跳了出来。

【检测到残留佛门香火印。】

【检测到特殊追溯线索。】

【触发辅助识别:念珠碎珠,来源不明,曾与高位佛修长期接触。】

林墨把碎珠拢进掌心,指腹轻轻碾了碾。

高位佛修。

他没在这上面多停,手掌一翻,把那半粒珠子收入袖中,起身时顺手拍掉膝头石粉。

“昨夜来的人,穿灰布鞋,腰间挂念珠,袖口沾香灰。”

碑吏的声音发沉,像石槽里滚过一层冷水。

“进门没报身份,只说取一页旧册,补一条空名。”

林墨眼皮没动,站在碑前,手指却在巡狩碑印上摩挲了一下。

取旧册,补空名。

这事听着不大,落到天庭规矩上,能掀出一层血。名册牵着巡狩差事,巡狩差事牵着天河总册,谁敢动册页,谁就在碰天庭的脸面。偏偏对方敢来,说明来头不小,还知道这块碑最怕什么。

他没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把声音压低了些。

“你让他进了?”

“没让。”

碑吏抬手点了点碑背后那道浅浅的指痕。

“他自己把手按上去的。按完就走,没多留。”

林墨看着那道指痕,心思却过得很快。

一个能把手按到巡狩碑背后,还能让碑吏没拦住的人,这人要么有碑上名籍,要么有能压住碑吏的东西。昨夜先来的人,八成跟王天霸那颗佛血丹挂着线。对方没把事情办完,今早又有人急着来收口。

看来他手里的这匹马,已经被拎到台面上了。

“谁让他来的?”

“没说。”

碑吏只是把册页往前翻了半页,手指却压在某行空白上,轻轻揉了一下纸边。

“只说,今日辰时前,会有人来领马。若是领不走,就把这页记成失册,往后按妖脉处置。”

林墨听完,胸口那口气顿时下沉了一截。

失册,妖脉。

这两个词一落地,追风就算有巡狩碑印护着,也会被直接打成活靶子。到时候别说三日,三刻都未必拖得住。

他回头看了眼追风。

那匹青马还站在碑前,四蹄压着青石,额前的敛血灵泥被风吹出一条浅裂,底下藏着的两团肉包正缓缓起伏。它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地上,只腾起一小片白雾,没散开多久就被风压平了。

“规矩这东西,落在别人手里叫刀,落在我手里叫门。”

林墨这句话说得不高,碑吏却抬了抬眼。

还没等他接话,南天门方向就传来一阵整齐的甲响。那声音压着云路往下滚,先是长戟点地,跟着是靴底踏石,一串接一串,落得极稳。

门侧值守的两名天兵先是一愣,随后径直站直了身子,就连呼吸都压短了。

林墨没有回头。

他已经闻到了。

甲胄上的香膏味,混着官袍里的檀香味,后头还压着一缕没散干净的血腥气。来的人不止有兵,还有拿名册的人。

一名黑袍中年人从云路尽头走下来,手里捧着一卷金边册页,册页外头系着三道朱红细绳。他脸瘦,眉骨高,走路时就连袖子也垂得很平。

他步子不快,却压着周围所有动静。连跟在他身后的六名天兵也都没开口,只是把长戟斜在身侧,戟头朝地,像是提前给这边立了规矩。

黑袍人走到巡狩碑前,先看碑,再看案上的玉牌,最后才看林墨。

“王天霸死了,丁字号空了,巡狩碑前又出了异脉。”

他开口时没抬高嗓子,字字却又都压着分量。

“我是巡册主簿,奉巡天司牒文,来收马,来收人,来补册。”

碑吏坐在案后,没起身,只是把铜笔往桌面上一搁。

“牒文呢?”

只见这名主簿从袖中抽出一页薄薄的金纸,纸面上还盖着一枚暗红官印,印角边沿也沾着未干的朱泥。

“在这里。”

林墨眼角扫到那枚官印,手指在袖中轻轻一弹。

巡天司。

这地方的人要是真把牒文递下来,追风今天就算能留,也得先脱一层皮。对方没直接动手,而是先把文书摆出来,说明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在等这页名册落笔。

他没急着抢,也没急着顶,只是静静的看着那页金纸在风里轻轻抖。

黑袍主簿把文书放到碑案上,手指按住最下方一行小字。

“丁字号马厩,私藏异血,擅动天册,按规处置。林墨,押回巡天司听审。”

话音刚落,身旁的两名天兵就已经把长戟往前递了半尺。戟尖没碰到林墨,寒意却先压了过来。

碑吏的铜笔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人可以押,马不能直接收。”

主簿抬了抬眼问道:“为什么。”

碑吏把册页翻到林墨那行字,指了指后头那句小字。

“验脉待查,限三日内复核。碑上既然落了这句,三日内,这匹马归林墨驯领。巡天司若要拿,先改碑,再改册。改碑要石印,改册要天河总册批红。你若只带一页牒文来,手续不够。”

主簿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在袖子里收了收。

林墨看得清楚。

对方不怕规矩,怕的是规矩落在别人手里。牒文能压地方杂役,压不住巡狩碑这种直连天册的地方。对方知道,所以先拿“失册”做扣子,再用巡天司文书来堵他的嘴。

可他也知道,对方既然把文书摆出来,就没准备空手回去。

“碑吏。”

主簿看着案上的那半页金线,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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