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老何家的种。”
还你老何家的种。
要不是哥们穿过来,你老何家这香火差点都断在你手里。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爸,我再问您个事。”
何雨柱换了个话头,语气也放软了些。
“您都这岁数了,这些年红白喜事到处有人请您掌勺,见的人也多,听的事也多。”
“论见识,您肯定不差吧?”
这一通话灌下去,何大清听得眉毛都扬起来了。
“那是。”
他立马挺了挺胸。
“别的我不敢吹,可要说眼界,这大院里我敢说这个。”
他说着还比了个大拇指。
“那您听没听过这种事。”
何雨柱盯着他,一字一句慢慢说。
“给别人养儿子,伺候了一辈子。”
“等人老了,动弹不得了,最后被人赶出门,冻死在外头。”
“这种事,我听过不少……”
何大清话说到一半,突然回过味来了。
“你个傻柱子。”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那您说。”
何雨柱也不虚,直接顶上去。
“您将来有没有这可能?”
“万一白寡妇先您老了,她那两个儿子会怎么对您?”
“等您真老得起不来身,又回不来这边了,您觉得自己到时候什么下场?”
这几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何大清心里。
可能是他真见过太多这样的事。
也可能是话正好捅到了他最怕的地方。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最后,何大清才低低说了一个字。
“成。”
“那您现在就把钱拿给我。”
“急什么。”
何大清一脸肉疼。
“我最快也得明年过完年才走。”
“谁知道您哪天会不会让白寡妇一撩,脑子一热,转头就跑了。”
何雨柱斜着眼看他。
“还用我继续往下说吗?”
“成吧。”
何大清叹了口气。
“反正早晚得给你。”
他说完磨磨蹭蹭地回去拿钱。
等包一打开,何雨柱都愣了一下。
“嚯。”
“差不多快两千了啊。”
“真没看出来,您还是咱们院里的首富。”
“也是。”
何雨柱掂了掂,故意慢悠悠说道。
“就您这工资,再加上平时外快,一年攒个两三百,确实不算难。”
“您别摆脸子了。”
“这钱说到底,是给您自己留后路。”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何大清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好像又拉长了些,顿时忍不住想笑。
“那白寡妇图您啥?”
“图您这张面瘫脸?”
“还是图您不爱洗澡?”
“说白了,不还是图您能给她养儿子。”
“等您真跟她过日子了,您这手艺,她那两个儿子您能不教?”
“这门手艺,我绝对不会教给她那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