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这句话,说得特别重。
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何雨柱都愣了下。
不就是一门手艺吗?
至于认真成这样?
“我们老何家这手艺,只传下一代。”
何大清盯着他,声音低,却很稳。
“要么就是经过我点头、真认下来的徒弟。”
“你傻柱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以后厨艺肯定比我强得多。”
“等我将来闭了眼,也算有脸见祖宗。”
听完这番话,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
是自己犯了个常识上的错。
在自己穿来之前那个时代,教门手艺不算大事。
可在这会儿,门户之见还重得很。
更别说教会徒弟,真有可能饿死师傅。
再往深里想一层。
也许何大清心里更明白,到了那边,他能站住脚、能让人高看一眼的,恰恰就是这门手艺。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
都是一点点算出来的。
何雨柱想着想着,嘴一快就冒出一句。
“老狗也有几……不对,姜还是老的辣。”
他说完赶紧起身,跑去洗脸洗脚。
省得再挨骂。
躺到床上以后,何雨柱脑子里又开始转。
娶媳妇。
这是眼下的大事。
五六十年代,大家日子都紧巴。
农村娶媳妇大多也简单,媒婆上门一撮合,两家见一面,差不多顺眼就能成。
扯几尺花布,备个脸盆、暖壶,再来个手电筒,兜里有个百八十块办席面,也就齐活了。
当然,婚房还是得有。
不过也没那么讲究,不一定非得新屋子。
何雨柱忽然想到隔壁秦淮茹。
也不知道她当年是贾东旭花多少钱娶回来的。
这还真不是瞎说。
他家斜对门那个九十岁的老太太,当年就是三块钱嫁人的。
换到自己这边,倒也没必要在娄家面前硬撑脸面。
真要准备,就多整些“腿”。
所谓腿,就是家具。
柜子、桌子、床之类的,能多备就多备。
再就是雨水那边,也得找机会慢慢做思想工作。
不然她心里那道坎,没那么容易过去。
想着想着,困意就上来了。
何雨柱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轧钢厂。
午饭忙完后,食堂张主任站在门口喊人。
“傻柱,快过来。”
“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王浩,王翻译。”
说完他又朝王浩那边抬了抬手。
“这位就是厨师何雨柱,接下来这段日子,由你带他学俄语。”
“您好。”
何雨柱先一步伸手,脸上带着笑。
“我叫何雨柱,以后得麻烦您多费心了。”
“你好,我是王浩。”
王浩嘴上客气,眼神里那点不情愿还是一闪而过。
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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