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更黑了。
这回也懒得装样子了,照着他屁股就拍了一巴掌。
“以后只能叫何叔,听见没?”
“知道了。”
棒梗委屈巴巴地瘪着嘴,算是被物理说服了。
一直躲在窗后偷看的贾张氏,见自己宝贝孙子挨了打,当场就炸了。
“秦淮茹,你打我孙子干什么!”
“是不是傻柱跟你说了什么?”
一直没接话的何雨柱,这时候终于出了声。
“老婶子,黄金汁您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喷。”
“什么情况,您在窗户后头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吗?”
“你个傻柱,胡咧咧什么呢!”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
“你是不是看东旭不在家,故意欺负我们娘仨?”
果然。
每个熊孩子背后,八成都有个熊家长。
棒梗后来能长成那德性,贾张氏真是功不可没。
说起来,棒梗这小子确实讨人嫌。
可一个孩子能歪成那样,贾张氏至少得占一大半责任,秦淮茹也得占一部分。
至于原剧里的傻柱,也不是一点锅没有。
看见孩子偷东西,不说也就算了,还夸,还惯着,甚至让人随便进自己屋里拿。
偷鸡那事,更是经典得不能再经典。
“妈,咱回去吧。”
秦淮茹这会儿脸都快挂不住了,赶紧上来拉人。
“秦淮茹,你是不是看上这傻柱了?”
贾张氏一张嘴,就往最难听的地方说。
“我告诉你,你可是我老贾家的媳妇!”
要说模样,秦淮茹在整个四合院里,还真没几个能比得过她。
贾张氏自己也知道,院里不少臭男人都惦记着自家儿媳妇。
“妈,您说什么呢?”
秦淮茹又急又气,眼圈都红了。
“我是什么人,您不知道吗?”
“再说了,刚才不就是您让我出来看看,能不能从傻柱这儿顺点东西吗?”
“哪有您这么糟践自己儿媳妇的?”
“您让东旭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啊?”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那眼泪来得又快又真,眼眶一红,鼻尖一酸,委屈劲儿瞬间就满了。
周围几个年轻小伙看得心里直挠。
一时间,现场吸凉气的声音都多了不少。
听见自己儿子的名字,贾张氏总算消停了一下。
可一抬眼,看见何雨柱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戏谑,她心里的火又蹿上来了。
东西没顺着。
人还让邻居当笑话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