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热乎乎地下肚,整个人都跟着舒服起来。
蔡全无悄悄瞄了一眼这待遇,心里最后那点念想也彻底散了。
行了,不用比了。
真没竞争力。
没过多久,周秉文吃完,刚收拾好,徐和生就来了。
他手里卷着一幅画,进门后就直往后院方向去。
“蔡全无。”
周秉文突然开口。
“您说。”
蔡全无立刻抬头。
“拦住他。”
“听您吩咐!”
蔡全无一点没犹豫,转身就堵到了徐和生面前。
“嘿,你们俩这是干什么?”
徐和生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徐老师。”
周秉文坐在那儿端着茶,慢悠悠转头看他。
“小酒馆里大家都敬您是人民教师,可您上来就往一个寡妇后院里闯,这多少不太像话吧?”
“那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徐和生立刻抬起手里的画指着两人,脸上有点挂不住。
“蔡全无是来拉活儿的。”
“我是帮他张罗活,顺带坐这儿歇会。”
周秉文回答得轻描淡写。
徐和生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像样的话,只能转身走了。
“全无。”
周秉文起身,拍了拍衣襟。
“等会儿你还去牛栏山,按徐姐说的,找她表哥,该进多少进多少。”
“这回我就不陪你跑了。”
“不过车我已经帮你说好了,接下来一个月,你随便用。”
“您慢走。”
蔡全无赶紧把人送到门口。
周秉文离开小酒馆,没走多远,就到了正阳门雪茹丝绸店对面。
他抬眼一看,正好看见店门前停着一辆老式黑轿车。
车门一开,下来的人让他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短短的黑发,妹妹头,整张脸上都写着单纯。
她现在还年轻,没秦淮茹那股勾人的媚,也没有陈雪茹那种成熟的韵味。
更不像以后丁秋楠那样冷艳拔尖。
可她越看越耐看,干净,顺眼,像一朵养得很好的花。
她就是娄晓娥。
周秉文看着穿着漂亮裙子的娄晓娥从车上下来,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得找机会认识一下。
在他看来,娄晓娥本来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