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剧痛欲裂的胸口,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缓缓收掌、气息平稳的秦川,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种菜的……怎么可能……这么厉害的掌法……这么高的修为……”
秦川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条死狗。
“这只是个教训。再敢来招惹我和阿虹,或者动什么歪心思,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让鹿清笃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说完,秦川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推起放在一旁的平板车,招呼了一声肩头正用小爪子给自己“鼓掌”的阿虹。
“阿虹,走了。”
一人一猫,推着空车,沿着山道,不疾不徐地向下走去,很快消失在林荫深处。
直到秦川的身影彻底消失,鹿清笃才敢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
他挣扎着,颤抖着掀开自己的道袍衣襟。
只见胸口膻中穴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赤红色的掌印!掌印周围的皮肤一片通红,如同被烈火灼烧过,高高肿起,轻轻一碰,便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
那灼热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皮肉筋骨之中,不断侵蚀着!
“嘶……”
鹿清笃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之前的愤怒和不甘。
这……这到底是什么掌法?如此霸道狠毒!
那小子……那小子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种菜小子!
他隐藏得太深了!
回想起刚才那如同面对洪荒猛兽般的无力感和那焚心蚀骨的剧痛,鹿清笃浑身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重阳宫方向跑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仇……暂时报不了!得等师父回来!只有师父才能收拾这个怪物!
暴揍了鹿清笃一顿,秦川只觉得胸中一口郁气尽吐,神清气爽。
山风拂面,阳光正好,连推车都感觉轻快了几分。
“喵~”阿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似乎在分享他的好心情。
“痛快吧?”
秦川笑着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那家伙就是欠收拾。以后他要是还敢来,见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