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难看得要命，跟抹了猪肝似的，眼神里全是惊疑。
看着杨平安的目光，简直像看怪物。
他沉默了好一阵，才憋出一句。
“照你这么说，我这步棋走错了？”
“可我不是还有傻柱跟雨水吗，他们总不能不管我老吧？”
杨平安冷笑了一声。
“你还惦记这个呢？”
“那我就把刚才的话接着往下说。”
“你把孩子托给易中海两口子，生活费也经他们手，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别忘了，易中海两口子一直没儿没女，天天惦记着找人给他们养老。”
“不然他凭啥这么上心贾东旭，帮贾家帮到那个份上？”
“现在你把傻柱兄妹送到他跟前，还送钱过去。”
“等你以后老了想回来，十有八九会发现，傻柱早把易中海当亲爹了。”
“至于你这个一走十几二十年、跑去替别人养孩子的爹，他未必还认。”
这一下，何大清彻底绷不住了。
他脸都绿了，猛地一拍脑门。
“坏了！”
这回他是真醒了。
傻柱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
脑子不算灵光，脾气倒是一点就炸。
易中海那点算盘，他在院里混这么多年，也不是一点看不出来。
自己这一走，再把孩子交到易中海手里，那不是等于把桃园交给猴子看吗。
想到这里，何大清终于有点慌了。
“那你说，我现在该咋办？”
他这话里，已经有点请教的味道了。
杨平安也没绕弯子。
“你现在有两条路。”
“第一条，你还是跟白寡妇走。”
“但傻柱和雨水不能扔给易中海，交给我。”
“你得当场写封信，让我带回去，不然傻柱不会信。”
“第二条，就是现在跟我回院里。”
“说句难听点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地都是。”
“城里姑娘看不上你，那乡下姑娘呢？”
“黄花大闺女多的是。”
“就算人家图的是你的钱，不是你这张脸，那又怎么了？”
“起码不用去替别人养儿子。”
这两条路一摆出来，何大清明显心动了。
尤其听到“乡下姑娘”那几个字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些。
“平安，你说真的？”
“乡下真有那么多姑娘愿意嫁城里？”
杨平安随口就举了例子。
“那不然呢。”
“就像淮茹，当初贾家那条件，不也差点谈成了？”
“人家图的是进城，又不是图你多俊。”
“你年纪是大点，脸也确实老点，可只要你舍得花钱，再找媒人说和，这事真不难。”
何大清越听越觉得有门。
再想想杨平安本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直接从贾家那边截了个漂亮媳妇过来，他心里那点信服就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