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提前二十天竣工,七十五亩地二十栋建筑拔地而起。
校门口巨石上“国医传承学院”七个大字,叶文山亲笔所书。
“典礼定在三天后。”林枫汇报,“叶特派员剪彩,张老主持,一百家媒体到场。”
姜禾点头。
药材供应解决了,王万山联合七家基地签了长期协议。
一百个学生一个不少,进步神速。
“还有件事。”林枫压低声音,“陈山河从欧洲回来了,带了个‘国际中医交流团’,开学典礼当天到。”
姜禾眼神一凝:“来者不善。正常接待,但留个心眼。”
三天后,开学典礼。
校园张灯结彩,嘉宾云集。叶文山对着镜头说:“今天,我们向全世界宣告:中医回来了!”
张守一讲话更实在:“学医先学做人。医者仁心,没有仁心,医术再高也是庸医。”
典礼进行到一半,陈山河带着三人入场。
记者立刻围上:“陈教授,您对学院有什么看法?”
“我很欣慰。”陈山河微笑,走向主席台,“叶特派员,好久不见。”
叶文山神色平静:“欢迎回国。”
陈山河介绍身后三人:牛津医学院院长约翰·威尔逊,哈佛研究员艾米丽·卡特,助手李维。
艾米丽直接掏出一份文件:“姜院长,这里有个病例,想请您现场诊断。”
全场安静。踢馆的来了。
姜禾走下台:“什么病例?”
艾米丽打开投影——一张肺癌晚期CT片,阴影巨大,边缘模糊。
“患者52岁,肺癌晚期,转移淋巴骨骼。西医方案无效,预期寿命不超过六个月。”艾米丽盯着姜禾,“中医,有办法吗?”
台下哗然。
陈山河微笑:“姜院长如果为难,可以直说。中医毕竟不是万能的。”
姜禾没理他,转向台下学生:“你们觉得有办法吗?”
学生们面面相觑。
云南小伙子咬牙:“有!师父教过,医者不能先说不可治。”
叙利亚战地医生:“在战场上,很多必死的伤最后活下来了。医学极限不是我们说了算。”
阿里用英语说:“数据上生存率低,但不等于零。有零的可能,就该尝试。”
姜禾看向艾米丽:“中医有办法。但需要见到病人辨证论治。”
“太抽象了。我需要具体方案。”
“病人来了吗?”
“还在美国。”
“那抱歉。”姜禾转身,“不见病人不开方。这是规矩。”
艾米丽冷笑:“一张CT片足够诊断了。”
“不够。中医看的是人,不是片子。”
气氛僵住。
约翰开口:“我们带了另一个病人。如果您能治好,我们就承认中医价值。”
叶文山点头同意。
几分钟后,一个坐轮椅的外国男人被推进来。
“马克·汤普森,英国商人。”约翰介绍,“三年前在非洲感染未知病毒,高烧昏迷后双腿瘫痪,肌肉萎缩。西医诊断‘病毒后遗神经损伤’,三年康复训练无效。”
马克虚弱道:“医生,救救我。”
姜禾把脉,运起望气术。马克全身笼罩灰黑病气,腰部最重,向下蔓延双腿——疫戾之气盘踞,阻塞经络。
“准备针灸。”
林枫拿来针具。姜禾消毒银针,让马克躺下。
她运针刺入腰部命门、肾俞、大肠俞穴,又刺双腿环跳、委中、足三里。
双手捻针,“烧山火”手法激发阳气。
马克脸色渐红:“热……好热。”
“热就对了。寒邪堵了三年,今天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