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停针。
“扶他起来，试试动脚趾。”
马克咬牙，右脚大脚趾动了一下。又一下。整个脚掌抬了起来——虽然只一厘米，但确实动了。
“我……我能动了！”马克抱住姜禾，嚎啕大哭，“三年了！”
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雷鸣掌声。
闪光灯连成一片。
约翰深深鞠躬：“姜院长，我为我之前的傲慢道歉。中医确实了不起。”
艾米丽低头：“我收回刚才的话。”
姜禾擦汗：“只是暂时通经络，离痊愈还远。需要连续治疗三个月配合中药。”
“我愿意！多少钱都行！”
“免费。但你要配合我们做病例记录，让更多人知道中医能治什么病。”
“好！好！”
陈山河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姜禾真能治，还当众打脸这么狠。
典礼继续。剪彩，揭牌，授旗。
百名学生集体宣誓，声音响彻云霄：“我志愿投身中医事业，为中医复兴，为人民健康，奋斗终生！”
姜禾眼眶发热。父亲，您看到了吗？中医有传承了。
典礼后，陈山河找姜禾单独聊。
“你很像你父亲。”他点了根烟，“当年我们三个一起研究系统，梦想让中医走向世界。”
“那为什么变了？”
“因为现实。”陈山河苦笑，“你父亲想公开系统，我觉得太激进。林若谷想慢慢来，我觉得太慢。后来吵翻了……你父亲出事，林若谷也死了。”
姜禾心跳加速：“你知道他们怎么死的？”
“一部分。你父亲被守护者‘清理小组’炸死，因为不肯交出系统。林若谷被人下毒，伪装成心梗。”
“谁干的？”
“我不确定，但怀疑和欧洲一个组织有关。”陈山河压低声音，“你父亲当年和他们接触过，他们想买系统，被你父亲拒绝。后来他就出事了。”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模糊照片——信封蜡封图案：手术刀缠着黑蛇。
“这是你父亲遗物里的。那个组织标志就是这个。”
姜禾盯着照片记下。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老了，也累了。”陈山河叹气，“这些年给瑞辉当顾问，赚了钱但心里空荡荡。今天看到你和那些学生……我想赎罪。我会辞去瑞辉职务，回国定居。如果你不嫌弃，我想来学院教书。”
姜禾看着他：“欢迎。”
陈山河笑了笑，带着泪光离开。
晚上庆功宴，叶文山举杯：“今天是中医复兴第一步！以后路还长，但我相信，有姜院长，有你们，中医一定能重新站起来！”
宴席散后，姜禾回办公室。
系统面板弹出：
【开学典礼完成】
【学院建设进度：100%】
【百名传人培养进度：60%】
【奖励：功德值+2000｜当前：10590/5000】
【祝由术熟练度+30｜当前：110/100（已满，可解锁完整版）】
【望气术熟练度+20｜当前：45/100】
【新任务：三个月内培养出第一批合格中医师（10名）】
姜禾关掉面板，望向窗外。
夜色中，校园灯火通明。学生宿舍还亮着灯，传来隐约读书声。
这些孩子还不知道前面有多少艰难。
但她知道。
她必须带着他们走下去。
为了父亲，为了林若谷，为了中医。
也为了千千万万等医来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