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刘光齐那张笑脸，心里直摇头。
自私。太自私了。
真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两口子对他是掏心掏肺，鸡蛋全给他吃，打都舍不得打一下。结果呢？这货跑得比谁都快。老二老三都是到了要掏钱的时候才跑，他倒好，第一个溜。
何雨柱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坏主意——到时候要不要让刘海中正好撞见刘光齐小两口卷款逃跑？不知道这顿“七匹狼”皮带炒肉，刘光齐吃不吃得消？
“柱子，开个玩笑还认真了。”刘光齐笑着摆手，压根不知道自己在何雨柱心里已经被判了刑。
“好了好了，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刘海中站起来，大嗓门一开，全院的目光都被拽了过来。
“那个……大家都知道，东旭走了。今天这个会呢，主要是商量下贾家的问题。那个……大家都知道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个……他这一走，留下老的老小的小，淮如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这一家子可怎么过？好了，下面让一大爷来说。”
刘海中说话磕磕绊绊，学领导那套停顿学得四不像，说完还神气地扫了一圈，表情里带着点自我感觉良好。
易中海站起来。
咳。咳。
标准动作，固定流程，接过舞台中心。
“贾家的情况，大伙都清楚。”易中海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之前找柱子商量，柱子就非常热心。他说什么？他说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己个。他还说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伙要在这里住一辈子，那就是一家人。我很赞同柱子的话。”
底下的人齐刷刷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写满了问号。
这是傻柱能说出来的话？
大部分人表示不信。
傻柱会帮秦淮如，这谁都知道。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何雨柱对秦淮如上心。这几年相亲见一个黄一个，搁这灾年，他要真想结婚，那是最好的机会，可他就是不成。
“一大爷，你确定这不是你自己说的？”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傻柱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几个人跟着笑了。
人间清醒许大茂。这货坏不坏？抛开跟傻柱的恩怨，他干过什么缺德事？许大茂在大院也没父母撑腰，又不想被易中海PUA。而易中海只需要院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所以就利用傻柱和许大茂的矛盾，一个变成混不吝，一个变成坏种。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诚心捣乱是不是？”易中海脸一沉，威严地质问。
“没什么，一大爷您接着说。”许大茂满不在乎地一摊手。
“我呢，觉得柱子说得对。大家都知道柱子是热心肠。”易中海话锋一转，“这样吧，我每个月出五块钱支援秦淮如，一直到她进轧钢厂顶班。下面自由参与，有能力的伸把手，没能力的也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不容易。”
说完，五块钱拍在桌上。
不是捐款，是邻里互助。话说得漂亮，让人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看着那五块钱，心里冷笑。
真像有些同人小说里写的那么妖魔，那得怀疑这年头人的智商了。从战乱走过来的人，哪个是傻白甜？几句白痴话就能忽悠住？那易中海还用费尽心思找傻柱养老？全院早抢着给他养老了。
易中海的算计，全靠道德金身加持。他必须吃亏，小吃亏，永远不占便宜。剧里有段——许大茂下乡回来，给闫埠贵和易中海山货，闫埠贵乐呵呵接了，易中海没要。他从不会平白无故要人东西。
放完钱，易中海看向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