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撒进灵泉空间的黑土地里,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泥,满意地直起腰。
这地,肥得流油。
松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灵泉井自动浇灌,湿度控制得刚刚好。这么好的地,不种点啥简直是犯罪。
这具身体是真的变态。干了一下午农活,腰不酸腿不疼,跟没事人似的。力大如牛不说,耐力还跟驴一样——不对,驴都没他能扛。
明天得去弄点鸡鸭扔进来养着,有条件的话搞个小生态链,自给自足才是王道。
仓库那边,一亩地,六百六十六平,二十米高,时间静止。米面粮油整整齐齐码在里面,什么时候拿出来都是刚放进去的状态。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根一百克的干虎鞭上,嘴角一翘。
好东西。
明天去抓药,买烈酒,泡上。虎鞭酒,传说中的男人加油站。
方子好找,药材也好买,就是虎鞭这玩意儿金贵得离谱。有钱都没处淘换去。
至于自己用不用得上?何雨柱低头看了看,笑了——超强体魄是全方位的,这东西他大概用不着。但人情世故嘛,这坛酒一出手,比送十条烟都管用。
退出空间,倒头就睡。
睡得早,醒得也早。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推开门,冷空气呼地灌进来,带着一股子清爽。深吸一口,肺叶子都舒展开了。
周末,轧钢厂歇一天。
这年头没人睡懒觉,院里早就人影晃动。有端着夜壶往公厕跑的,有拎着篮子去菜市场的,还有蹲在门口刷牙的,满嘴白沫子。
何雨柱先去放了水,回来洗脸刷牙。
收拾利索了,他也不急着回屋,往院里一站,看热闹。
大院生活就这点好——热闹。
三五成群凑一堆,聊天的聊天,扯淡的扯淡。谁家搞破鞋了,谁家扒灰了,谁家小寡妇跟谁睡了……说到精彩处,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旁边女人听见了,啐一口,骂两句,脸红红的,也不真走。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笑。
艺高人胆大,无后顾之忧,内心满足又平静。这人间烟火气,他喜欢。
“柱子,你都二十五了吧?”二大妈的大嗓门突然炸过来,“你看闫解成比你小四岁,都结婚了!”
闫解成和于丽去年冬天结的婚。闫埠贵算盘打得精——困难时期多口人吃饭压力大,可这时候彩礼便宜啊。先娶了再说。
不过这两口子结婚也快一年了,肚子没动静。
“二大妈,光齐是下个月结婚吧?”何雨柱笑着把话头拨回去。
一提起刘光齐,二大妈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嗯!我们家光齐下月初八结婚!虽说现在困难,我们还是在院里摆几桌!”
何雨柱心里门清——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刘海中偏心老大,二大妈有样学样,对老二老三跟后娘似的。
他等着下月初九,看这两口子怎么哭。
“对了柱子,到时候还得请你掌勺!”二大妈热情得很,“你放心,别人给多少,我们也出多少,不让你吃亏!”
“好嘞二大妈,保证让你们家倍儿有面儿!”何雨柱爽快答应。
这日子不错。
不管禽兽不禽兽,热闹是真的。人这东西,都怕孤独。把这群人当戏看,人生百态多有意思?没他们,日子反而没滋味。
心态放平,别你死我活的。你得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
正想着,秦淮如从贾家出来了。
肚子已经显怀,可那张脸、那副身段,还是扎眼得很。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明亮,清纯,偏偏眼尾带桃花,勾人于无形。
冷白皮,自带高级感。说句不好听的,大家闺秀娄晓娥在四十岁之前的秦淮如面前,都得靠边站。
“柱子早!”秦淮如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