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寂静,偶尔有鸟禽鸣叫。
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亮起灯火——山寨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火光映照着木栅栏和哨塔,一些喽啰围在篝火旁饮酒作乐,划拳声、笑骂声、酒坛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喧嚣刺耳。
最外围的一个喽啰正喝得脸红脖子粗,突然——
一柄寒光凛凛的绣春刀悄无声息地搁在了他的脖颈上。
轻轻一抹。
“噗嗤——”
鲜血四溅。
喽啰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贾环施展踏雪无痕身法,整个人如同一缕青烟,在黑夜中宛若鬼魅。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连影子都模糊不清。
他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那栋阁楼。
阁楼内灯火通明,五个当家的正在喝酒吃肉,划拳声震天响。
贾环推开门的瞬间,煞气如潮水般涌出——
一刀!
五当家正在床上搂着女人睡觉,刀光闪过,人头滚落,鲜血喷了一床。那女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贾环一记手刀打晕。
二当家正在如厕,刀光从门缝里劈入,整个人被劈成两半。
三当家、四当家在院子里练刀,贾环一刀一个,干脆利落。
最后是大当家。
此人确实有两下子——听到动静后立刻抄起大刀迎战,竟然硬接了贾环三招。
但也仅此而已。
第四招,绣春刀划过他的喉咙,血线飙射。
大当家捂着脖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倒下。
从进寨到五个当家全部毙命,前后不过一盏茶时间。
贾环甚至懒得在这群废物身上使用降龙十八掌——杀鸡焉用牛刀?
外面,战斗也接近尾声。
那些小喽啰本就是乌合之众,被胖头鱼、双鞭等人一冲,死的死,跪的跪,没一个敢反抗。
山寨牢房里,关押着数十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她们面容枯槁,眼神空洞,有的身上还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痕——显然被折磨得不轻。
“这群畜生!”
胖头鱼一刀劈开牢门上的铁锁,怒吼道:
“姑娘们,你们自由了!”
女人们先是一愣,然后齐齐痛哭流涕,有的跪下来磕头,有的扑上来抱住胖头鱼的腿,有的嚎啕大哭说不出话来。
感恩戴德,涕泪横流。
另一边,瘦猴子和双鞭在小喽啰的带领下找到了密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满屋子的金银珠宝!
金锭、银锭、珍珠、玛瑙、翡翠、玉石……堆得像小山一样。
这些都是山寨几十年积累的赃物,价值连城。
“愣着干什么?”瘦猴子最先反应过来,“装!”
两人二话不说,掏出包袱就往里塞。
贾环走进来,扫了一眼,淡淡道:
“我先回京。你们将这群喽啰押入当地大牢,另外——县衙主簿、县令子侄、县衙仵作,这些蓄意包庇吴老狗的东西,全部押进诏狱!”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
“抄获吴老狗庄子所得,暗地里截留两成,其余上交。”
这是规矩。
锦衣卫办事,不留点辛苦钱,谁给你卖命?
辰时。
贾环回到诏狱。
吴员外奄奄一息地趴在刑架上,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蛇。
贾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作恶多端的畜生。
“老狗。”
他缓缓拔出绣春刀:
“你害了多少无辜性命?”
刀光一闪。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