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五点，训练场。
奥特警备队的训练场在基地的地下二层，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空间，地面铺着高强度的能量吸收材料，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各种训练设备。
林沐阳和尤莉安准时到达时，诸星团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换下了西装，穿着一套黑色的训练服，双手抱胸，站在训练场的中央。晨光从头顶的照明灯中洒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
“准时。”诸星团说，“这是好习惯。”
“开始吧。”林沐阳走到训练场中央。
诸星团从腰间取下一个银色的装置，递给林沐阳。
“这是头镖的控制器。”他说，“头镖本身是我的武器，不能给你。但这个控制器可以模拟头镖的操控方式。你先用这个练习。”
林沐阳接过控制器。装置不大，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光滑，有四个凹槽，刚好可以放入四根手指。
“头镖的操控原理是念动力。”诸星团说，“你把自己的能量注入控制器，然后用念动力控制头镖的飞行轨迹。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
“我试试。”
林沐阳握住控制器，将能量注入其中。控制器发出微弱的蓝光，一个由能量凝聚成的虚拟头镖在空中浮现。
“很好。”诸星团说，“现在，控制它向前飞。”
林沐阳集中注意力，用意念控制虚拟头镖。
头镖晃了一下，然后歪歪扭扭地向前飞了五米，就掉在了地上。
“叮——头镖操控熟练度+1。”
尤莉安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林沐阳捡起虚拟头镖，有些尴尬。
“没什么。”尤莉安收起笑容，“就是觉得你笨手笨脚的样子挺可爱的。”
“……”
诸星团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捡起虚拟头镖。
“你的问题在于，你太用力了。”他说，“头镖的操控不是靠蛮力，而是靠意念。你的念动力很强，但你的控制太粗糙。你需要学会精细地控制能量，而不是一股脑地往外推。”
他握住控制器，闭上眼睛。
虚拟头镖在空中浮现，然后像一只蝴蝶一样轻盈地飞舞。它在空中画着圆圈，做着各种复杂的动作，最后稳稳地落回诸星团的手中。
“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林沐阳说，“但做起来……”
“做起来需要时间。”诸星团把控制器还给他，“练习吧。一千次，一万次，直到你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
林沐阳接过控制器，开始练习。
第一次，头镖飞了三米。
第二次，五米。
第十次，十米。
第五十次，头镖终于能在空中稳定地飞行了，但还不能转弯。
第一百次，头镖能转弯了，但转弯的弧度很大，不够灵活。
第三百次，头镖能在空中画圆圈了。
第五百次，头镖能按照林沐阳的意念做出各种复杂的动作了。
“叮——头镖操控熟练度大幅提升。当前等级：中级。”
林沐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是人类形态，但高强度的训练还是让他出汗了。
“不错。”诸星团说，“五百次就达到了中级水平，你的天赋比我预期的好。”
“谢谢。”
“不过，”诸星团话锋一转，“中级水平在实战中还不够。真正的战斗不会给你慢慢瞄准的时间。你需要达到高级水平——闭上眼睛都能精准命中目标。”
“我会继续练习的。”
“嗯。”诸星团点点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林沐阳正要离开，尤莉安忽然说：“团先生，我也想学。”
诸星团看着她：“你是银族，能量储备比红族和蓝族都少。头镖操控需要大量的能量，你确定？”
“确定。”尤莉安说，“我是沐阳的搭档，我不能拖后腿。”
诸星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腰间取出另一个控制器——这是他备用的。
“拿去。”他说，“练到中级之前，不要来找我。”
“是。”
尤莉安接过控制器，开始练习。
她的第一次尝试比林沐阳还差——头镖只飞了一米就掉了。
但她没有气馁。她捡起头镖，继续练习。
第二次，两米。
第十次，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