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次，头镖能在空中稳定飞行了。
第一百次，头镖能转弯了。
林沐阳在旁边看着，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尤莉安在光之国训练了那么多年，格斗技巧和光线技能都达到了A级，但她的实战经验是零。她的身体记住了所有动作，但她的心还没有跟上。
头镖训练不仅仅是技能的训练，更是心理的训练。它要求你集中注意力，要求你相信自己的判断，要求你在压力下保持冷静。
而这些，恰恰是尤莉安最缺乏的。
“尤莉安。”林沐阳走过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尤莉安头也不抬，“我还差得远。”
“你已经很好了。”
“不够。”尤莉安抬起头，紫色的眼睛中带着一丝倔强，“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能和你并肩作战，而不是站在旁边看着你战斗。”
林沐阳沉默了一会儿。
“你已经能和我并肩作战了。”他说，“你是我的搭档，不是我的观众。”
尤莉安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林沐阳说，“是实话。”
尤莉安低下头，继续练习。
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流畅了，头镖的飞行轨迹也更加稳定。
“叮——尤莉安头镖操控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初级。”
“叮——尤莉安好感度：96/100。”
两人一直练习到中午。
诸星团全程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没有指导，只是看着。
当林沐阳和尤莉安终于停下来休息时，诸星团走过来。
“明天早上五点，继续。”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林沐阳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
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走吧。”林沐阳对尤莉安说，“去吃饭。”
“好。”
两人并肩走出训练场。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沐阳。”
“嗯？”
“你觉得团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沐阳想了想。
“一个孤独的人。”他说，“和早田前辈不同。早田前辈虽然也背负着使命，但他有科特队的伙伴，有地球上的朋友。但团先生……他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有奥特警备队。”
“那不一样。”林沐阳摇摇头，“奥特警备队的队员是他的同事，不是他的朋友。他和他们之间有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尤莉安沉默了一会儿。
“就像我和光之国的人一样。”
林沐阳转头看她。
“是的。”他说，“就像你和光之国的人一样。”
尤莉安低下头，没有说话。
林沐阳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但现在不同了。”他说，“你有我了。”
尤莉安抬起头，紫色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很美的笑容，像是火花塔的光芒在她脸上绽放。
“是的。”她说，“我有你了。”
“叮——尤莉安好感度：98/100。”
“叮——系统提示：尤莉安的感情线已接近完成。建议宿主在合适的时机表白。”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
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