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马尔特事件后的第二天，安奴找到了林沐阳。
那时林沐阳正在训练场上练习奥特念动力——这是他在金古乔战斗后获得的新技能。他将念动力集中在手掌上，试图移动训练场中央的一个巨大金属球。
金属球很重，至少有一百吨。林沐阳的念动力只能让它微微晃动，无法真正移动。
“需要帮忙吗？”安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沐阳收回念动力，转过身。安奴站在训练场的入口，穿着便装——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她没有化妆，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你怎么来了？”林沐阳问。
“无聊，出来走走。”安奴走进训练场，在边缘的长椅上坐下，“你继续，不用管我。”
林沐阳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练习念动力。
金属球再次晃动起来，这次晃动得更厉害了一些。林沐阳咬紧牙关，将念动力集中到极限——金属球缓缓离开了地面，升起了大约十厘米，然后又落回地面。
“叮——奥特念动力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中级。”
“不错。”安奴鼓掌，“你练习这个多久了？”
“三天。”
“三天就能移动一百吨的金属球？”安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的进步速度是我见过最快的。”
“有天赋。”林沐阳笑了笑，“也有系统的帮助。”
“系统？”
“没什么。”林沐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转移话题，“你呢？今天不用值班吗？”
“轮休。”安奴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好久没有休息了，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可以像尤莉安一样看书。”
“我不喜欢看书。”安奴摇摇头，“我喜欢动，不喜欢静。”
“那你喜欢什么？”
安奴想了想。
“射击。”她说，“我喜欢射击。”
“那我们比一场？”
安奴转过头，看着林沐阳。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林沐阳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真正的兴趣。
“你确定？我可是奥特警备队的射击冠军。”
“确定。”林沐阳说，“输的人请客吃饭。”
“成交。”
两人来到射击训练室。训练室在地下三层，是一个狭长的房间，尽头是一排移动靶。墙壁和地面都覆盖着能量吸收材料，可以吸收跳弹。
安奴从枪架上取下一把能量步枪，熟练地检查了枪械的状态，然后举枪瞄准。
“开始。”她按下计时器。
移动靶开始移动——速度很快，轨迹随机。
安奴开枪了。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几乎没有瞄准的时间。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靶心，没有一发浪费。三十秒内，三十个移动靶全部被击碎。
“命中率百分之百。”计时器显示。
安奴放下枪，看向林沐阳：“该你了。”
林沐阳拿起另一把能量步枪。他很少使用人类的武器，但系统的辅助瞄准功能让他不需要太多的练习。
他举枪瞄准。
移动靶再次开始移动。
林沐阳开枪了——没有安奴那么快，但每一枪都很稳。三十秒内，三十个移动靶全部被击碎。
“命中率百分之百。”计时器显示。
安奴看着计时器，沉默了几秒。
“平局。”她说。
“那谁请客？”
“平局就是各付各的。”安奴的嘴角微微翘起，“这是规矩。”
“好吧。”
两人走出射击训练室，在基地的走廊里并肩走着。
“沐阳。”安奴忽然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