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来地球？”
“因为光之国检测到这个宇宙的能量异常，派我来支援。”
“我不是问这个。”安奴摇摇头，“我问的是，你个人为什么想来地球？你本可以留在光之国，做更安全的工作。警备队员的死亡率很高，你应该知道。”
林沐阳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想保护别人。”他说，“在光之国，所有人都很强，不需要我的保护。但在地球上，有需要我保护的人。”
“比如？”
“比如你。”林沐阳说，“比如团先生，比如桐山队长，比如基地里的每一个人。你们虽然是战士，但你们是人类。你们没有奥特曼的力量，却承担着和奥特曼一样的责任。我想帮你们。”
安奴停下脚步，看着林沐阳。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感动，有疑惑，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是一个奇怪的人。”她说，“你和团先生不一样。团先生保护地球，是因为这是他的使命。你保护地球，是因为你想保护地球。”
“有区别吗？”
“有。”安奴说，“使命是别人给你的，想做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的选择，比别人的使命更珍贵。”
林沐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叮——友里安奴好感度：60/100。”
“安奴。”林沐阳说，“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奥特警备队之后做什么？”
安奴想了想。
“没有。”她诚实地说，“我从来没想过离开。奥特警备队就是我的家。”
“你没有家人吗？”
安奴的表情暗淡了一下。
“有。”她说，“但他们都在很远的地方。”
“多远？”
“远到我回不去。”
林沐阳没有再追问。他能感觉到，安奴的过去有着某种不愿提及的伤痛。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来到了基地的食堂。
食堂里人很少，只有几个夜班的队员在吃宵夜。林沐阳和安奴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各自点了一份套餐。
“沐阳。”安奴用筷子夹起一块炸鸡，忽然问，“你和尤莉安是什么关系？”
林沐阳的动作顿了一下。
“搭档。”他说。
“只是搭档？”
林沐阳沉默了几秒。
“不只是搭档。”他说，“但还没有到恋人的程度。”
安奴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安静地吃着饭，眼神飘向窗外。窗外是基地的停机坪，几架战斗机在月光下静静地停着，像是沉睡的巨鸟。
“沐阳。”
“嗯？”
“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地球，你还会回来吗？”
林沐阳看着她。
“会的。”他说，“我会回来的。”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需要我保护的人。”
安奴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
“那就好。”她轻声说。
“叮——友里安奴好感度：70/100。”
“叮——系统提示：安奴对宿主的感情正在快速升温。请注意与尤莉安感情线的平衡。”
食堂的灯光很柔和，照在安奴的脸上，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格外柔和。
林沐阳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一直把自己包裹在坚硬外壳中的女人，其实也有柔软的一面。
只是她从不轻易让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