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姆没有接这个话头,转而道:“当年,你依靠贝加庞克初步解析的‘纯金’延缓衰老,离开玛丽乔亚,在四海和伟大航路游荡,寻找乐趣,播撒变数。
而我,则在这里,找到了利用‘天王’延续生命、维系存在的另一种方法。
我们选择了不同的路。”
“所以呢?”
罗辰侧头看她。
“所以,”伊姆的目光转向苏辰,那平静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我知道贝加庞克最近的研究方向,也知道你在他身上倾注的心血。
你想通过‘手术果实’改造身体,获得更强的潜力,甚至解决长生问题?”
罗辰不置可否。
“即便你真的成功了,能够承受两颗、甚至更多的恶魔果实力量。”
伊姆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质疑,“那又如何?
更多的力量,只会让你与‘天王’的联系更深,更容易被它……或者说,被它所代表的‘规则’所吸引、所束缚。
乔伊波伊就是前车之鉴。
他掌控了天王,最终却想用它的力量去做不可能的事情,结果呢?”
罗辰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束缚?
伊姆,你守着它八百年,究竟是你在用它,还是它在用你维系自身的存在,你想过吗?”
伊姆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苏辰的话无关痛痒。
她继续道:“我更在意的是,你这些年的‘小动作’。
暗中培养洛克斯,引导罗杰找到最终之岛,甚至有意无意地让那个红发小鬼接触到某些不该接触的‘思想’……十年前,你更是特意让我启动天王,消耗巨大,生成那颗看似平平无奇的‘橡胶果实’,并且……把它送到了东海。”
她向前踏出一步,距离苏辰更近了些,两人之间无形的气机开始变得微妙。
“苏辰,你到底想做什么?”
伊姆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质问,却如同出鞘的利剑,“培养那些D之一族的‘火苗’,给这个世界制造一个又一个的‘意外’和‘希望’,然后再看着他们燃烧,或者熄灭。
这游戏,你玩了八百年,还没玩够吗?”
罗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转过头,正视着伊姆,漆黑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暗红色的风暴在酝酿。
“游戏?”
罗辰的声音冷了下来,“伊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超然。
你难道就没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