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拔D之一族的后裔进入海军高层,制造出‘海军英雄’卡普,让他去对付洛克斯,去追击罗杰……不也是你的手笔吗?
你想看看,在‘正义’的旗帜下,D的意志能走到哪一步,是否能成为你巩固统治的、更好用的工具,或者……更趁手的磨刀石?”
“你看,你其实很在意我的‘小动作’。”
罗辰嗤笑一声,“因为你也清楚,D之一族的血脉里,流淌着乔伊波伊那该死的‘自由’因子,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安分。
你既想利用他们的力量,又害怕他们真的点燃那把火。
所以你提拔卡普,给他荣耀,给他责任,用海军和家族的锁链拴住他。
而我……”苏辰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只是给这把火,添了更多的柴,找了更多的‘可能’。
至于最后烧起来的是炊烟,是篝火,还是燎原烈火……那才有意思,不是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顺便告诉你,这次,我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选’。
那颗橡胶果实,就是为他准备的。
而且,他正好是卡普的孙子。
命运的安排,有时候真是讽刺,不是吗?”
伊姆静静地听着,周身的气息没有丝毫紊乱,但整个大厅的光线,似乎微微黯淡了一瞬。
悬浮的“天王”光球,那些舞动的触须光带,也仿佛凝滞了片刻。
“原来如此。”
伊姆缓缓道,声音听不出喜怒,“卡普的孙子……D之一族,橡胶果实……你想重复乔伊波伊的‘实验’?
还是想制造一个更大的‘变数’?”
“随你怎么想。”
罗辰无所谓地耸耸肩。
“这一次,”伊姆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也不会,再任用任何一个D之一族的人,登上可能影响世界的位置。
卡普,他的时代该结束了。
他的儿子,他的孙子……如果挡在路上,那就一并抹去。”
两人之间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没有气势爆发,没有霸王色冲撞,但那种无声的、理念与意志的尖锐对立,却比任何有形冲击都更加危险。
悬浮的“天王”似乎感受到了下方两位“主人”之间那可怕的气氛,光芒明暗不定,那些光带触须不安地加速舞动,然后整个光球竟然开始缓缓地、向着大厅最远的角落飘去,仿佛在畏惧,在躲避。
空旷的大厅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