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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许大茂的野路子(1 / 1)

天蒙蒙亮,雪停了,地上结了层冰壳。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蹑手蹑脚绕过中院公用水池。水池边,一大爷易中海家门紧闭,窗上凝着厚厚的白霜。西厢房的门也关着,静得吓人。

他刚溜到前院,门房的小窗“吱呀”一声推开一条缝。

三大爷阎埠贵那张戴着破眼镜的脸探出来,镜片上还沾着雾:“大茂?这么早?又下乡放电影?”

许大茂心里一紧,脸上堆起笑:“啊,三大爷,您起得真早。去红光公社,有个慰问放映任务。”

“哦。”阎埠贵眼睛在他车把和脸上扫了个来回,“那快去吧,路上滑,小心点。”

“哎,谢谢三大爷!”许大茂赶紧点头,蹬上自行车,逃也似地冲出了四合院大门。

阎埠贵盯着他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慢慢关上门窗,回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本子,就着昏暗的晨光,用舌头舔了舔铅笔头,记下一行字:“腊月十七,晨,天未亮,许大茂骑车外出,神色慌张,言去红光公社放映。疑。”

他写完,吹了吹纸面,把小本子重新藏好。这才觉得屋里冷得厉害,裹紧了露出棉絮的旧袄子,心里那点因为“管门”而知晓全院动向的掌控感,稍微驱散了一丝连日来的惶惑。

?

许大茂蹬得飞快,心砰砰跳。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但他觉得怀里揣着的那包东西更烫人。

红光公社是幌子。他要去的地方,在南边三十里,青石镇。

下午,他按着上次下乡放电影时酒桌上听来的模糊地址,找到了镇子西头那座快塌了的土地庙。庙门槛上,蹲着个干瘦老头,正就着西斜的日头捉虱子,呲着一口黄牙。

“请问……是李师傅吗?”许大茂停下车子,喘着气,从怀里掏出那包用旧报纸裹了又裹的东西——里面是两盒皱巴巴的“大前门”,和半包他珍藏的奶糖。

干瘦老头——瘸子李,抬起那双白多黑少的眼珠,斜了他一眼,没接东西,又低下头继续捉虱子:“谁介绍的?”

“是、是红旗公社的六爷,让我来找您。”许大茂赶紧说,把东西又往前递了递。

“六子啊。”瘸子李停了手,慢吞吞站起来,一条腿果然跛着。他接过东西,掂了掂,揣进怀里那件油光发亮的破棉袄深处,“进来说。”

庙里比外头还暗,一股霉味混着香灰和说不清的草药味。正中供着个缺了胳膊的土地像,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啥事?”瘸子李坐到个破蒲团上,示意许大茂也坐。

许大茂蹲下来,压低声音,把院里最近的怪事——接二连三的噩梦、那口恐怖的井、还有自己宝贝木雕丢了之后的心神不宁——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带着哭腔:“李师傅,您可得救救我!我觉着,是有人用邪法害我!我们院那地方,也不干净!”

瘸子李闭着眼听,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等许大茂说完,他才睁开眼,那双白多黑少的眼珠子在昏暗里显得格外瘆人。

“伸手。”他嘶哑道。

许大茂赶紧伸出右手。

瘸子李枯爪似的手搭上去,冰凉。他没像大夫那样号脉,而是用指甲在许大茂手心、手背几个地方用力掐了几下,又顺着胳膊往上摸,快到肘关节时猛地停住,甩开。

“你身上,”他盯着许大茂,一字一顿,“沾了地下的脏东西。阴气缠身,怨秽侵体。你们那院子底下……埋着大东西。它在吃东西,也在……挑食。”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坐地上:“那、那能治吗?能破吗?”

瘸子李不说话,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

?

夜里,许大茂揣着用几乎全部私房钱换来的旧罗盘和那张画着狰狞符咒的黄纸,偷偷溜回四合院。

怀里的罗盘,偶尔会自己轻轻震一下,像是有颗微弱的心脏在跳。每次震动,都让他头皮发麻,又隐隐有一种“我有法宝了”的扭曲兴奋。

他做贼似的摸回自家门口,掏出钥匙。隔壁西厢房窗户一片漆黑,但他总觉得,那黑暗里,有双眼睛在看着他。

他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只有寒风卷着地上的雪沫,打着旋儿。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快速开门闪身进屋,紧紧插上门闩。

西厢房内,何青盘坐在炕上,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落在前院许家方向。怀中,那块黑色的骨片,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共鸣震颤。

方向,正指前院。

“来了。”他低声自语,指尖拂过骨片冰凉的表面。

余烬将尽,风已起。

这次带来的,是外面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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