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组长走后就叫人送来了粮食。并告诉他们给他们请好啊假了。
第二天
阎埠贵蹲在门口,他盯着院门的方向,眼神发直。
能出去的。公家人能出去的。
为什么他不能?
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嘴里嚼着吃的。心情矛盾!这什么都不干!有吃有喝也挺好啊!?????.??
西厢房的门关着。
何青盘膝坐在炕上。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边缘——
【修为:练气六层(1%)】
灵觉铺开。
全院人的情绪像灰色的雾气,从每一间屋子里渗出,汇入地底的阵法。
但太慢了。
靠这些截流的日常情绪,从练气六层升到练气七层,至少要一个月。
何青睁开眼。
就在这时——
灵觉的边缘,一道阴冷的气息动了。
在胡同北口。已经在那个位置蛰伏了一整天。
何青的灵觉锁定那道气息。练气五层左右。阴冷,黏腻,带着一股子腐朽的煞气。
夜。
月亮被云遮住,院里院外一片漆黑。
独眼龙站在四合院西北角的院墙外。他身材瘦高,微微佝偻着背。
他手里攥着一面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
独眼龙看了一会儿,把罗盘收回褡裢里。
“有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刮铁板。
“这院子底下的东西,比我想的还大。”
他从褡裢里掏出一张黄符,将符纸贴在院墙上。
符纸无风自燃。光团沿着院墙蔓延,试图渗透进去——
“嗯?”
独眼龙的右眼眯了起来。
符火渗透的速度很慢。他催动灵力,符火猛地一亮,硬生生钻进去半寸。
然后——
灭了!??□??
独眼龙的呼吸粗重起来,从褡裢深处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陶罐,罐口封着蜡,蜡上盖着朱砂印。他把陶罐放在院墙根下,揭开封蜡。
一股黑烟从罐口冒出。黑渐渐聚成一个人形。五官模糊,四肢细长,浑身散发着腐朽的煞气。
煞傀。
是他用邪术炼制的低等货色。用死人骨灰混合煞气,在陶罐里封了七七四十九天。用来探路。
独眼龙退后几步,手掐诀,朝煞傀一指。
“去。”
煞傀化作一缕黑烟,飘过院墙,落入四合院内。
贾张氏正好起夜。
她趿拉着鞋从屋里出来,嘴里嘟嘟囔囔,朝院角大家新盖的挖茅房走去。走到一半,她停住了。
院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东西的轮廓勉强像人,但四肢太长,脖子太细,脑袋歪向一边,像被拧断过。浑身冒着灰黑色的烟,月光照在它身上,直接穿透过去。
贾张氏吓的张嘴就叫。
那东西猛地转过头。没有五官的脸,对准了她。
贾张氏的眼白一翻,直挺挺往后倒。
傻柱听到声音第一个冲出来。他光着膀子,“又怎么了”看到院中央那个东西,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脸白了。
“什么玩意儿!”
他捡起棍子,冲上去就是一下。棍子划过煞傀的身体,像划过一团烟。煞傀的身躯被劈成两半,但两半各自扭动着,重新合拢。傻柱又第二砸下来。又劈开了,又合拢。
煞傀伸出细长的手臂,抓向傻柱。
傻柱慢了半拍。煞傀的手臂擦过他的右肩。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肩膀渗进去,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阎埠贵缩在门口,浑身发抖。刘海中穿着中山装站在门口,嘴张着,一个字都喊不出来。秦淮茹死死抱住棒梗,把孩子的脸按在怀里,不让他看。
全院死寂。
只有煞傀在院中央无声地扭动着,细长的脖子转了半圈,那面没有五官的脸扫过每一间屋子。像在寻找什么。
西厢房的门开了。
何青走出来。
煞傀的脸转过来,无声地扑过来,黑烟状的身躯在半空中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
何青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灰黑煞气凝聚成一道三寸长的锋芒。
《阴煞指》。
一指点出。
锋芒没入煞傀的胸口。煞傀的身躯僵在半空。灰黑锋芒像一根吸管,将构成煞傀的煞气一缕一缕吸入其中。
它的身躯越来越小,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