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我!你刚恢复,又折腾一夜快回去休息!”
徐景浩点点头,将后续琐事交给唐风处理,自己则独自一人,身影融入微亮晨曦中,消失在三教九流混杂的庙街尽头。
推开那道熟悉的、吱呀作响的公共屋邨旧木门,逼仄压抑的空间气息扑面而来。徐景浩刚踏进昏暗的走廊,旁边那扇属于阮梅的房门,几乎是同步地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阮梅就站在门缝的阴影里,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旧外套,衬得她越发清瘦。
她显然一宿未眠,平日里干净清亮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
当看清是徐景浩时,她眼中的担忧才稍微散去一点,但随即被浓浓的埋怨取代。
她一步抢出门槛,声音又急又轻,带着未散的惊恐。
“你去哪了?整整一晚上不见人影!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全才几天啊!不好好躺着,跑到哪里去了?外面现在那么乱……”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想去碰碰他额角昨天还缠着绷带的地方,手伸到一半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脸颊微微发烫。
这无声的关切,比言语更直接地撞在徐景浩心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省电费连灯都不舍得开、省吃俭用却在他重伤时拿出积蓄给他补身体的女孩,看着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着急与后怕,一股暖流混合着强烈的保护欲再次升起。
他侧身让开一点,示意了一下自己屋门。
“进来说。”
阮梅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徐景浩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他径直走到角落那张掉漆的书桌边,从怀里掏出唐风分好、他还未来得及存放的那七万多块现金中,抽出了最上面厚厚一沓。
他没有数,只是将那叠崭新的千元大钞“啪”的一声,轻放在斑驳的桌面上。
“嘶……”
昏暗的光线下,那一沓厚厚的、青蓝色的钞票依然扎眼!阮梅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是属于她骨子里遗传的、对金钱极其敏感的本能被精准地触发了!
那么多钱!
“你…”她抬起头,看着徐景浩那张平静脸,刚刚因为他伤势担忧的情绪迅速被惊愕和随即涌起的强烈不安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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