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听说你很狂啊，一来就打了苏师姐的脸。”他说，“天骄班有规矩，新人要懂礼貌。来，叫师兄。”
我看着他们，笑了。
“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找死！”
三个人一起冲了上来。
气血波动，都是三品。
我抬手，一人一拳。
三拳，三个人全趴下了。
“现在，谁该叫师兄？”我问。
“师……师兄……”三个人趴在地上，脸都白了。
“乖。”我拍拍手，走了。
回到小院，叶镇南在院子里喝茶。
“打完了？”他问。
“嗯。”
“感觉怎么样？”
“太弱。”我说。
“不是他们弱，是你太强。”叶镇南说，“三千万卡气血，打三品，跟打小孩一样。”
我一震。
“您知道？”
“我看得出来。”叶镇南喝了口茶，“但林风，记住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是块肥肉，很多人都盯着你。”
“我明白。”
“明白就好。”他放下茶杯，“去休息吧，明天开始，真正的训练
早上四点五十分，训练场。
天还没亮，训练场里空无一人。
我到了。
五点整，叶镇南准时出现。
他穿着灰色练功服，背着手，像普通人散步一样走来。
“来了？”
“来了。”
“先跑一百圈。”他说。
训练场一圈四百米，一百圈就是四万米。
我没说话，开始跑。
第一圈，正常速度。
第二圈，加快。
第十圈，我已经用上了《流云步》，速度越来越快。
但叶镇南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用气血跑，不用战法。”
我收起《流云步》，纯靠肉身力量跑。
第五十圈，我开始喘了。
气血消耗很大。
第七十圈，腿像灌了铅。
第八十圈，喉咙里有血腥味。
第九十圈，眼前发黑。
第一百圈，我几乎是爬过终点线的。
“站起来。”叶镇南说。
我咬牙站起来，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
“知道为什么让你跑吗？”
“锻……炼体能……”
“不。”叶镇南摇头，“是让你感受气血的流动。人在极限状态下，气血运转会暴露所有问题。”
他走到我面前，一指点在我胸口。
“这里，气血淤积，是以前修炼留下的暗伤。”
又一指点在我后背。
“这里，气血运转不畅，是经脉没打通。”
一连点了七处。
每一处，都传来刺痛感，但刺痛过后，是舒畅。
“现在，盘膝坐下，运转气血，按我说的路线走。”
我盘膝坐下。
“气从丹田起，上行至膻中，分两路，过肩井，下肘关，至劳宫……”
我按照他说的路线，引导气血运转。
一开始很艰难，像在泥泞中前行。
但随着运转次数增加，气血越来越顺畅。
运行到第三十六个周天时，我体内突然“轰”的一声。
像有什么东西被冲开了。
气血暴涨一截。
精神力也提升了。
【叮！气血值突破3200万卡】
【精神力突破30赫】
【检测到经脉贯通，修炼效率提升50%】
我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感觉怎么样？”叶镇南问。
“很好。”我站起来，浑身轻松，“谢谢师父。”
“别急着谢。”叶镇南说，“这只是开始。你的气血虽然浑厚，但运用粗糙，浪费太多。从今天起，我教你如何精准控制每一分气血。”
“是。”
“现在，去上课。下午三点，回来继续。”
“是。”
我回小院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去教学楼。
天骄班的教室在三楼，我到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
推门进去，教室里三十多个人，齐刷刷看过来。
苏清雪坐在第一排，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新同学，找个位置坐。”讲台上的老师说，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武道理论老师，姓王。”王老师说，“今天讲《气血的本质与运用》。”
他开始讲课。
我听着，很基础，但有些细节是我不知道的。
比如气血的属性划分：金木水火土，还有变异的雷、风、冰等。
比如气血运转的禁忌：某些经脉不能同时运转，否则会冲突。
比如战法的选择：要根据自身气血属性，选择相合的战法，否则事倍功半。
我听得认真。
前世是社畜，养成了做笔记的习惯。
虽然现在记忆力超强，但还是习惯写下来。
“林风同学，”王老师突然点名，“你是什么气血属性？”
我一愣。
“我不知道。”
“不知道？”王老师皱眉，“入学没测？”
“没。”
“那你过来，测一下。”
我走到讲台前，讲台上有个水晶球。
“把手放上去，运转气血。”
我把手放上去，运转气血。
水晶球亮了。
先是白色，然后变成红色，又变成蓝色，又变成金色……
五颜六色，不停变换。
最后，停在了透明色。
“这……”王老师愣住了。
全班同学也愣住了。
“老师，这是什么属性？”我问。
“全属性。”王老师深吸一口气，“而且是完美平衡的全属性。这种体质，我只在古籍里见过，叫‘混沌体’。”
“混沌体？”
“对，传说中可以修炼任何属性战法，没有任何限制。”王老师看着我，眼神复杂，“但这种体质，已经有五百年没出现过了。”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混沌体？那不是传说中的体质吗？”
“真的假的？”
“难怪这么强……”
“安静。”王老师拍拍桌子，“林风，你下去吧。记住，你是混沌体的事，不要外传。否则，会惹来麻烦。”
“明白了。”
我回到座位，心里也在想。
混沌体？
所以我能用任何战法，是因为这个？
下课铃响。
“下午是实战课，在训练场集合，不要迟到。”王老师说完，走了。
同学们开始收拾东西。
苏清雪走到我面前。
“你是混沌体？”
“应该是。”
“难怪……”她看着我，“下午实战课，我想再跟你打一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