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去食堂吃饭。
魔都武大的食堂很大,分普通区和妖兽肉区。
妖兽肉区很贵,一顿饭要几百上千,但灵气含量高。
我点了三斤铁皮猪肉,两斤疾风狼肉,还有一大盆米饭。
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吃。
“同学,这里有人吗?”
一个男生端着餐盘过来。
“没人,坐吧。”
他坐下,很自来熟。
“我叫李阳,天骄班倒数第一。”他嘿嘿笑,“你就是林风吧?早上你把刘明他们三个打趴下的事,已经传开了。”
“他们活该。”
“对对对,活该。”李阳压低声音,“不过你要小心,刘明他哥是四年级的,四品武者,可能会找你麻烦。”
“来就来。”我说。
“霸气!”李阳竖起大拇指,“对了,你是混沌体的事,也传开了。现在全校都在议论你。”
“这么快?”
“天骄班没有秘密。”李阳说,“不过你放心,我们天骄班很团结,对外一致,对内……打打闹闹很正常。”
“嗯。”
“下午实战课,你要小心点。”李阳说,“实战老师是秦月副校长,她很严格,经常把学生打骨折。”
“这么狠?”
“不然怎么叫实战课?”李阳苦笑,“上周我就断了两根肋骨,这周不知道能不能保住第三条。”
我笑了。
吃完饭,回小院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两点五十,训练场。
天骄班三十七个人,全部到齐。
秦月已经在了,穿着作战服,腰间挂着一把刀。
“集合!”
所有人迅速列队。
“今天实战课,内容很简单:在我手下撑过一分钟。”
学生们脸色都变了。
“秦老师,一分钟是不是太长了?”有人小声说。
“嫌长?”秦月看他,“那你第一个来,撑过三十秒就行。”
“不不不,一分钟挺好……”
“那就开始。”秦月看向队列,“苏清雪,你先来。”
“是!”
苏清雪走出队列。
两人相隔十米。
“开始!”
秦月动了。
没拔刀,只是一掌拍出。
但这一掌,带着风雷之声,气势惊人。
苏清雪脚步变幻,想躲。
但掌影如影随形,拍在她肩上。
砰!
苏清雪倒退七八步,肩头衣服碎裂,露出红肿的掌印。
“太慢。”秦月说,“再来。”
苏清雪咬牙,主动进攻。
掌、拳、腿,攻势如潮。
但秦月只是随意挥掌,就挡下了所有攻击。
五十秒,苏清雪被一掌拍在胸口,吐血倒地。
“五十二秒,合格。”秦月说,“下一个,刘明。”
刘明就是我早上打趴下的三人之一。
他脸色惨白地走出来。
三十秒,被一脚踢飞。
“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
没人能撑过一分钟。
最好的一个撑了五十秒,最差的十秒就倒了。
“下一个,林风。”
我走出队列。
“你就是叶宗师新收的弟子?”秦月看着我,“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特别。”
“开始。”
我还是没动。
秦月也没动。
但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是宗师威压。
如果是普通三品,早就跪了。
但我站着,很稳。
“有点意思。”
秦月踏前一步,一掌拍来。
掌未到,掌风先到,吹得我衣服猎猎作响。
我还是没躲,想试试《金钟罩》的极限。
掌拍在胸口。
轰!
气浪炸开。
我退了半步,但护罩没破。
“嗯?”秦月挑眉,“护体功法?再来!”
这次,她用了三成力。
掌风更凌厉。
我还是硬接。
退了三步,胸口发闷,但护罩还没破。
“好!”秦月眼睛一亮,“那这招呢?”
她拔刀了。
刀光一闪,如匹练,斩向我脖颈。
我脚步变幻,《流云步》展开,险险避开。
刀锋擦着脖子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能逼我拔刀,你很不错。”秦月说,“但光会躲没用,攻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主动进攻。
《破军拳》第一式——崩山。
用了三成力。
拳出,空气炸裂。
秦月横刀一挡。
铛!
金铁交鸣。
她退了半步。
“好力气!”她赞道,“再来!”
第二式——裂地。
拳砸地面,气浪翻滚。
秦月跃起,一刀斩下。
第三式——破军。
我腾空而起,拳对刀。
轰!!!
气浪炸开,我和秦月各退三步。
“时间到。”秦月收刀,“林风,撑过一分钟,优秀。”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像看怪物。
撑过一分钟不稀奇。
稀奇的是,他逼秦副校长拔刀了。
而且,是正面硬刚。
“好了,实战课结束。”秦月说,“林风留下,其他人解散。”
学生们走了,训练场只剩我和秦月。
“叶宗师教你的?”她问。
“是。”
“不错,基础很扎实。”秦月说,“但你的战斗,太规整。规整意味着容易被看穿,容易被针对。”
“那应该怎么办?”
“去地窟。”秦月说,“跟妖兽厮杀,在生死间磨砺。只有这样,你的战法才会变成杀人技,而不是表演。”
“我能去吗?”
“现在还不行。”秦月摇头,“等你到四品,我会安排你去地窟外围。但在这之前,你要打好基础。”
“明白了。”
“回去吧,叶宗师在等你。”
“是。”
我回到小院,叶镇南在院子里喝茶。
“秦月怎么说?”
“说我太规整。”
“对。”叶镇南说,“你的拳法,是系统直接灌输的,是完美的模板。但模板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需要把模板变成自己的东西。”
“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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