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块更大的石头放在桌上。
脸盆那么大。
“继续练。”
“是。”
我继续练。
三天后。
我一拳打出。
脸盆大的石头，消失不见。
不是碎了，不是化了，是没了。
像从未存在过。
“第一式，小成。”叶镇南点头，“可以学第二式了。”
“师父，第二式是什么意境？”
“毁灭。”叶镇南说，“镇妖魔，是毁灭妖魔，也是毁灭一切阻碍。这一式，要带着杀意，带着决绝，带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势。”
“我试试。”
我闭上眼睛，想象面前是地窟妖兽。
是杀手。
是张天豪。
是所有想伤害我家人的人。
然后，出拳。
拳出，风起。
院子里的落叶，瞬间化为虚无。
“不对。”叶镇南摇头，“你这只是愤怒，不是毁灭。毁灭，是漠然，是视万物为蝼蚁的漠然。是随手抹去，不需要愤怒。”
我懂了。
再来。
这一次，我什么也不想。
只是看着面前的石头，像看着一粒尘埃。
然后，随手一挥。
石头，没了。
“第二式，入门。”叶镇南说，“第三式，你自己悟。什么时候悟透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是。”
叶镇南走了。
我继续练。
第三式，镇天地。
掌控一切的权柄。
怎么掌控？
我坐在院子里，想了三天。
没想明白。
直到第四天早上，我看到叶镇南在浇菜。
他浇得很随意，但每一滴水，都准确落在菜根上。
不浪费一滴，不错过一棵。
我忽然懂了。
掌控，不是控制。
是了解。
了解每一滴水的轨迹，了解每一棵菜的需求。
然后，顺势而为。
我站起来，走到石桌前。
桌子上有灰。
我伸手，轻轻一拂。
灰尘，凝聚成一个小球，悬浮在空中。
然后，散开，均匀铺在桌上。
不多不少，不厚不薄。
“第三式，入门。”叶镇南的声音响起。
“谢师父。”
“一个月，三式入门。”叶镇南看着我，“林风，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更好。但记住，天赋是天赋，实力是实力。不要骄傲，不要自满。”
“是。”
“好了，去上课吧。这一个月，你缺了不少课，该去补补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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