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叶镇南说，“跟不同的人打，跟不同的妖兽打。打一千场，一万场，自然就变了。”
“是。”
“不过在那之前，”叶镇南放下茶杯，“我要教你一套新的战法。”
“什么战法？”
“《镇魔拳》。”叶镇南说，“我自创的拳法，只有三式，但每一式，都重意不重形。你看着。”
他起身，走到院子中间。
摆了个很普通的起手式。
然后，一拳打出。
很慢，很轻，像在打空气。
但拳头过处，空间扭曲，出现道道裂痕。
“第一式，镇山河。”
收拳，又出一拳。
这一拳，更慢，但拳头上出现了黑色漩涡，吞噬光线。
“第二式，镇妖魔。”
收拳，最后一拳。
这一拳，什么都没发生。
但院子里所有的落叶，都化为了粉末。
“第三式，镇天地。”
叶镇南收拳，看向我：“看懂了吗？”
“没看懂。”我老实说。
“那就对了。”他笑了，“这套拳法，没有固定招式，只有意境。镇山河，是镇压一切的霸道。镇妖魔，是毁灭一切的决绝。镇天地，是掌控一切的权柄。”
“你需要自己去悟，什么时候悟透了，什么时候就学会了。”
“是。”
“现在，去练吧。什么时候能把一块石头打成粉末，不伤周围分毫，第一式就算入门了。”
“是。”
我走到院子的角落，那里堆着很多石头。
我选了一块拳头大的，放在石桌上。
然后，摆出起手式。
回忆叶镇南的那一拳。
镇山河。
镇压一切的霸道。
我出拳。
很慢，很轻。
拳头落在石头上。
石头碎了，但碎得很彻底，粉末四溅。
不对。
叶镇南打的时候，石头是化为虚无，不是碎。
再来。
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练到第一百块时，我停下了。
不对，全不对。
我坐下来，闭上眼睛，回想那一拳。
镇山河。
霸道，但不是蛮横的霸道。
是堂堂正正，碾压一切的霸道。
是规则，是秩序，是不可违逆。
我睁开眼，走到第一百零一块石头前。
摆起手式。
这一次，我没有刻意控制力量。
只是想着：这块石头，该碎。
拳出。
很慢，很轻。
落在石头上。
石头，化为粉末。
粉末，没有四溅，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缓缓飘落。
成了。
“不错。”叶镇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三天，第一式入门。比我当年快。”
“谢师父。”
“但只是入门。”叶镇南说，“什么时候你能一拳把这块石头打没，连粉末都不剩，才算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