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慢点吃。”王晨看两人恨不得把自己噎死的吃相，赶紧拦住，“这里有三十多斤烤肉，够你们吃的了，别急。”
两人又啃了一会儿，吃了差不多七成饱，王晨死活不让他们再吃了。
肚里油水太少，他怕一下子吃太撑，闹肚子。
杨进军和杨进国各灌了壹大碗凉白开，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这才放下手，齐刷刷看向王晨。
刚才王晨说了，有事要跟他们说。
“咳咳，是这样……”王晨也不啰嗦，直接把事情摊开了讲。
他有门路搞到一批兔子烤肉，上千斤，已经跟黑市几个买主搭上了线，周六晚上要去黑市卖。
他希望两兄弟能帮忙跟着镇场子，负责卖肉。这次的肉，他给他们一人三十块钱提成。
最后问他们，愿不愿意干。
杨进军和杨进国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王晨，点了点头。
杨进军开口了：“晨哥，你看得起我们兄弟俩，那我们就跟着你干。只是……这事儿要不要给我们大哥通个气？”
“废话。”王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当然得跟进朝哥说。光你俩跟着我去，我还不放心呢。等进朝哥下班回来再细说。”
“行，听晨哥的。”杨进军点头。
杨进国也跟着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明显是动了心。
王晨见说动了两兄弟，脸上笑容更盛。他假装从口袋里一掏，掏出一把水果糖放在桌上。
“吃。”
两兄弟看见糖，眼睛比刚才看见肉还亮。
杨进军一把抓过一颗，手忙脚乱地剥开糖纸就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真甜……”杨进国也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眯着眼睛，满脸都是幸福感，“好久没吃过糖了！”
“哈哈，以后管够！”王晨看他这副容易满足的样子，心里一软，直接豪气许诺。
“嗯嗯嗯……好！”杨进军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说，“跟着晨哥，有肉有糖吃！”
三人就这么扯淡闲聊了一个多小时，外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老二老三，开门。”
是杨老大的声音，从废品站下班回来了。
王晨抢先一步到了门边，拔开门栓，把门拉开。
“大白天的插上门，你俩不热啊！”
杨进朝一边推门进来，一边吐槽。屋里又闷又暗，窗户还关得死死的，他完全没搞明白这俩弟弟在想什么。
进门的时候他也没注意到面前站的是谁，径直往窗户那边走，伸手就要推开窗户通风。
“先别开。”
王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胳膊。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