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这到底接的是哪位通天的大人物啊?连防爆装甲车都出动了,还下了最高级别的清场令!”
南锣鼓巷胡同口,街道办王主任腿肚子直转筋,一边擦汗一边小声打听。整条胡同已经被荷枪实弹的治安员拉起了警戒线,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不该问的别问!你以为我想来这儿喝西北风?”京海市治安局李局长狠狠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警告,“我只知道,防卫总署那边下了死命令,这位爷要是今天在咱们的地界上掉了一根头发,咱们俩明天就得去西北劳改农场踩缝纫机!等会儿招子放亮一点,别给我惹事!”
王主任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
“轰隆隆——”
引擎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三辆防爆装甲车碾过青石板路,气势汹汹地驶入胡同。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挂着防卫总署特级牌照的加长防弹红旗专车。
车队在四合院的大门口稳稳停下。
“咔咔咔!”
装甲车门瞬间打开,两队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利刃连干员鱼贯而出,迅速在四合院门口拉起防线。电磁步枪枪口冷冷地扫视着周围。
李局长和王主任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赶紧小跑着迎了上去。
特战科长雷战率先从红旗车副驾驶下来,警惕地扫视了一圈,这才恭敬地拉开后座的车门。
“林首席,到了。”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青石板上。
紧接着,穿着笔挺军官大衣的林飞缓缓走下车。他眼神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座曾经让他受尽屈辱的四合院。
王主任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林飞那张脸时,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失声尖叫起来:“林……林飞?!怎么是你?!你不是那个烈士遗孤吗?你怎么坐在这车里?!”
“放肆!”雷战怒喝一声,手直接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李局长吓得魂飞魄散,一脚踹在王主任的腿弯上,把她踹得跪在地上。
“闭上你的臭嘴!你想死别拉着我!”李局长转过头,满脸堆笑,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林首席!手底下人没见过世面,冲撞了您,您千万别见怪!”
“林……林首席?!”王主任跪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傻了。
林飞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开门。”
“是!”两名利刃连干员大步上前,抬起穿着机械外骨骼的腿,对着四合院紧闭的大门就是一脚。
此时,四合院门后。
三大爷阎埠贵和许大茂正撅着屁股,趴在门缝上往外偷看。
“三大爷,这外面什么动静?怎么连装甲车都开进来了?难道是抓特务?”许大茂吓得直哆嗦,声音都在发颤。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眼镜,咽了口唾沫:“我哪知道!这阵仗,怕是总署长级别的大领导来了!咱们赶紧躲好,别触了霉头!易中海和傻柱他们刚被抓走没几天,这院子里现在可是邪门得很!”
“三大爷,你看清没?那从红旗车上下来的,怎么那么像后院的林飞啊?”许大茂揉了揉眼睛,满脸见鬼的表情。
“放屁!林飞一个孤儿,能坐红旗专车?还装甲车开道?他要是能坐这车,我阎埠贵今天就把这大门啃了!”阎埠贵死活不信,冷嘲热讽道,“他估计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踹飞。
“哎哟卧槽!”
阎埠贵和许大茂连躲都来不及躲,直接被倒飞的门板拍翻在地,摔了个狗啃泥。阎埠贵的眼镜碎了一地,门牙都磕掉了一颗,满嘴是血。
“谁他妈不长眼……”许大茂捂着鼻子刚想破口大骂,一抬头,就看到两排钢铁干员冲了进来,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许大茂的骂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林飞踩着青石板,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走进院子。他停在阎埠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是血的三大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三大爷,牙口不错啊。这大门,你准备从哪开始啃?”林飞似笑非笑地问道。
阎埠贵捂着嘴,看清眼前的人真的是林飞,再看看他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干员,脑子瞬间短路了。
“林……林飞?真的是你?你这是……”阎埠贵结结巴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咔嚓!”
雷战拔出手枪,直接顶在阎埠贵的太阳穴上,眼神冰冷:“放肆!林首席的名讳也是你这种老狗能叫的?!”
“首……首席?!”阎埠贵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几天前还被全院逼着腾房的孤儿,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连治安局长都要跪舔的“林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