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
项目组气氛明显压抑。
数据异常的事情，没有对外公开，但内部已经传开。
“昨天那个问题，查出原因了吗？”
“听说是外部接口？”
“也有人说是内部权限被动过……”
议论声不大，却不断。
林暖意坐在工位上，屏幕开着日志系统。
她已经连续看了两个小时。
每一条调用记录，每一个时间节点，她都在反复比对。
她不相信巧合。
这件事，一定有源头。
“找到什么了吗？”
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顾时霖。
“还差一点。”她说。
“日志有被覆盖的痕迹。”
她指了指屏幕。
“有人不想让我们看到完整路径。”
顾时霖看了一眼。
目光沉下来。
“权限范围？”
“至少是中层以上。”她说。
空气安静了一秒。
这句话的分量，不小。
意味着问题可能出在内部。
甚至是有目的的干预。
“继续查。”他说。
语气很稳。
“这件事，我会跟进。”
林暖意点头。
没有再多说。
两人之间的配合，回到了最初那种状态。
干净，直接。
但比以前多了一点默契。
下午两点。
启衡那边的人再次到访。
会议室里气氛微妙。
“关于昨天的异常，我们也在内部排查。”
沈亦川开口。
语气依旧温和。
“目前没有发现人为操作。”
这句话，说得很谨慎。
既没有承认问题，也没有完全撇清。
林暖意看着他。
“我们这边的日志显示，调用路径来自你们的测试端口。”
她没有绕弯。
直接点出。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沈亦川点头。
“所以我们才过来一起核对。”
他说。
“如果问题出在我们这边，我们会负责。”
这句话，态度很清晰。
但依旧没有给出答案。
讨论继续推进。
技术细节一条条拆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
气氛却越来越紧。
因为越查，越复杂。
有些数据，不符合任何一方的正常逻辑。
像是第三只手，在中间动过。
会议结束后。
人群散去。
林暖意刚准备离开。
“可以单独聊一下吗？”
沈亦川开口。
她停住。
点头。
两人走到一侧小会议室。
门关上。
气氛安静下来。
“我直接说。”沈亦川看着她。
“这件事，不简单。”
林暖意没有否认。
“我知道。”
“而且，”他继续说，“很可能是冲你来的。”
这句话，让空气一瞬间收紧。
林暖意微微一愣。
“为什么这么说？”
沈亦川看着她。
“你刚接手项目，就出问题。”
“而且刚好在评估节点。”
他说得很平静。
却很有逻辑。
林暖意沉默。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
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你最近动过谁的利益？”
他问。
林暖意想了想。
脑海里闪过几个人影。
但她没有说出口。
“我会查。”她说。
沈亦川点头。
“我这边也会查。”
他说。
然后，他看着她。
语气稍微变了一点。
“不过，有一件事，我需要你考虑。”
林暖意抬头。
“什么？”
“如果这件事继续发酵。”
他说。
“你现在的位置，会很危险。”
这不是威胁。
是现实。
林暖意点头。
“我知道。”
“所以，我可以帮你。”他说。
她一愣。
“什么意思？”
沈亦川看着她。
“如果你愿意转到我们这边。”
他说。
“这个项目，我们可以重新主导。”
“你的位置，也不会受影响。”
空气瞬间安静。
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