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
掌声响起。
一开始不大。
但很快，连成一片。
不是礼貌。
是认可。
林暖意没有停。
她继续讲。
“但这不是结束。”
她说。
“这是起点。”
她把平台的未来方向展开。
不是概念。
是路径。
是可执行的逻辑。
台下开始有人记录。
有人点头。
节奏被她完全掌控。
最后一句。
她停了一秒。
然后说。
“我们不是在追赶。”
“我们在定义。”
这句话落下。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重。
更直接。
她站在那里。
没有笑。
也没有多余动作。
只是点了一下头。
然后走下台。
灯光还在她身上。
她却已经回到后台。
像刚完成一件工作。
后台安静了一秒。
然后，气氛一下松开。
“你刚才那一段，太狠了。”
周铭忍不住说。
“完全压住了。”
林暖意看着屏幕上的回放。
“只是把该说的说清楚。”
她说。
语气很平。
顾时霖走过来。
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她。
几秒后。
“很好。”
他说。
两个字。
不多。
但很重。
林暖意看着他。
“这算夸奖？”
她问。
顾时霖点头。
“算。”
他说。
空气轻轻一松。
发布会结束后。
人群开始散去。
媒体围上来。
问题一个接一个。
林暖意没有回避。
每一个都回答得很清楚。
没有多说。
也没有模糊。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
有人突然问。
“关于之前的舆论，还有你和顾总的关系，你怎么看？”
空气一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在看她。
这是一个故意的问题。
也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林暖意停了一秒。
没有回头看他。
她看着提问的人。
“关系是事实。”
她说。
没有否认。
现场一瞬间安静。
“但项目结果，也同样是事实。”
她继续。
语气很稳。
“这两件事，没有冲突。”
这句话落下。
气氛微微变化。
不是回避。
是正面。
她没有再多说。
转身离开。
人群没有再拦。
因为答案已经给了。
走廊。
灯光柔和下来。
人少了。
声音也低了。
林暖意走出来。
顾时霖在前面等她。
她走过去。
两个人之间，没有距离。
“你刚才那句，很直接。”
他说。
林暖意看着他。
“你不喜欢？”
她问。
顾时霖看着她。
“我很满意。”
他说。
语气很低。
却带着一点笑意。
林暖意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