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那个把你捧上云端的人,也能亲手把你推入地狱!”
“如今想来,我恨不得咬下他身上每一块肉,喝他的血、扒他的皮!我要他死!要他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用力点头,爱之深,责之切,语气中没有丝毫对胡卓的怜悯,只有刻骨铭心的恨意。
“好!”
邀月高声赞叹,显然对李如烟的果决极为认可。她向怜星传音:“十八年了,无缺已达先天圆满,该让他出去行走江湖,历练一番,也扬我移花宫威名。”
“姐姐说得对。”怜星传音回应,“无缺文武双全,性情稳重,又有移花宫为后盾,江湖上无人敢以大欺小,正好积累经验。”
两人迅速达成一致,邀月当即向花无缺传音,让他速来万花殿。
很快,花无缺身着白衣,飘飘然走入殿中,落地后恭敬行礼:“两位师父,唤弟子前来,有何要事吩咐?”
邀月冷冷开口,语气带着肃杀之气:“这位李姑娘前来求助,你即刻前往京城,查清事情始末。若属实,便将胡卓捉回移花宫——能捉则捉,若他负隅顽抗,杀了便是!”
“是,弟子领命!”花无缺毫不犹豫地应道,他明白,对负心人不必留情。
“公子且慢!”
李如烟突然开口,脸上满是担忧:“公子,那兵部尚书傅忠是东厂走狗,权势滔天。胡卓的妻子傅玉华,更是被东厂三督主刘喜收为干女儿。”
“他们手底下高手如云,势力庞大。公子此去千万小心,事不可为便不必强求,保全自身为重!”
江湖上人人皆知,东厂有三位督公——魏忠贤、曹正淳、刘喜,三人皆是大宗师境界,功力深不可测,杀人如麻,手段狠辣。
更何况,他们背靠大明帝国,手握重权,权势滔天,绝非普通江湖势力能抗衡。移花宫虽是超一流势力,但若与东厂硬碰硬,恐怕也讨不到好。
花无缺瞬间想清利弊,眉头微皱,下意识看向邀月,想听师父指示。
邀月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东厂算什么东西?移花宫立宫三百年,历经风雨,从未向任何人妥协!无缺,你记住,此去京城,该捉就捉,该杀就杀,不必有任何顾忌!”
“若是因惧怕东厂堕了移花宫威名,你便不必回来了!”
行走江湖,势力名誉有时比性命更重要。移花宫能有今日地位,靠的就是这份宁折不弯的傲气。
“是!弟子领命!”花无缺眼中闪过坚定,铿锵有力地回道。
邀月玉手微抬,一道流光从帷幕中飞出,融入花无缺经脉:“这是断情绝爱丹。你是移花宫弟子,终身不得与女子生情,此丹可防你被江湖妖女迷惑,影响武道修行!”
无论花无缺多么优秀、多么尊敬她,邀月始终没忘,他是江枫与花月奴的孽子——这是她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执念。
“多谢大师父赐药!”花无缺淡淡点头,躬身道谢。
他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身为移花宫唯一的男人,他自幼便被教导要誓死保护宫殿。别说只是一颗断情绝爱丹,就算师父让他去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说罢,花无缺转身向殿外走去,身姿挺拔,步伐坚定,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