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表面的幽光像被灌进了滚烫的岩浆，瞬间沸腾起来！
两个远比“调禽”和“分身”更加古朴、更加玄奥的符文，在玉简上彻底绽放。
壶天！
服食！
几乎在两个符文亮起的同一瞬间，高顽感觉自己的意识深处被硬生生开辟出了一处空间。那空间不大，约莫就是寻常保温杯的大小，灰蒙蒙地悬浮在玉简下方，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就这？
高顽心头刚升起一丝失望，一股玄妙的信息便涌入脑海。
壶天：掌伸缩之术，可纳须弥于芥子。
不是幻觉，不是障眼法——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缩小。只要意念一动，几乎所有被高顽手掌触碰到的死物，都能按比例收缩，然后塞入那方壶天之中。
一个水壶大的空间，如果运用得当，把泰山塞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除此之外，“服食”的奥义更加简单粗暴。
万物皆可食。食之，皆可化。
管你是石头、金属、草木、血肉还是人中黄、夜明砂——只要能塞进嘴里，便能在“服食”神通的强制作用下被消化分解，然后转化为最原始的能量，滋养肉身，强化灵魂。
地煞神通就是如此。只要精力够，根本没有任何前置条件，更没有什么冷却时间。而高顽第一个觉醒的“调禽”之所以最多只能控制四十只鸟，纯粹只是因为以他现在的精力，最多只能同时对四十个目标进行微操。
这已经很牛逼了。毕竟一个保安光是看监控，都没办法同时盯着四十块屏幕。更何况控制鸟类更像是操机仔同时开四十台机体——这些鸟虽然具备一定的自主飞行和捕食能力，属于半托管状态，但它们又不是人工智能，不会只要下达指令就自己动。具体的攻击目标和监控角度，还需要高顽一个一个地进行安排。
“分身”就更不用说了。除了死亡不会牵连本体以外，其他方面和本体几乎没有区别。打游戏打的时间长了都累得不行，更何况是用分身来进行奔跑与战斗。
而现在得到的这个“服食”神通，明显可以通过吃东西来增加高顽的精力和手速。相信只要不断地吃，高顽其他的神通将会越来越强。
好！好！好！
高顽心中连道三声好。
他低头看向脚下。被爆炸掀起的煤块、碎石、断裂的木材，甚至一些散落的、尚在微微抽搐的残肢断臂——在所有人都惊恐逃窜的此刻，这些东西全都成了无主之物。
殷嶋瘫在不远处吐血。张工安像没头苍蝇一样嘶吼着指挥救人。杨厂长被人搀扶着站起来，满脸是灰。
此刻的煤窑里，根本没人注意高顽的动向。
他弯下腰，左手看似随意地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煤矸石。意念微动。
噗。
下一刻，煤矸石在高顽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短短两秒钟便化为灰尘大小，落入壶天空间。
这个好！这个好！
高顽心头大定，动作却更加隐蔽。他混在惊惶四散的人群边缘，看似被冲击波震得踉跄，实则双手所过之处，地上的碎石、断裂的镐头、半截炸烂的矿车轱辘——甚至一具离他较近、已然没了气息的囚犯尸体旁那半块不知道是谁的焦黑手骨——都被高顽悄然缩小，收了起来。
壶天空间内的杂物迅速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