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原主祖上三代给他留下的老底。
杨蛰看了一眼,把刚从棒梗那儿摸来的钱也塞进去,混在一块。
重新埋好,砖压回原位,地面拍平,一切恢复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杨蛰站起身后,却皱起了眉。
这些钱不能往银行放。
先不说以后值不值钱,关键是这年头风声说变就变。
钱放自己眼皮底下,才最踏实。
但现金攥久了,又会慢慢缩水。
杨蛰站在原地想了会儿,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往后要是有机会,得搭上娄晓娥这条线。
把钱换成大黄鱼。
那玩意儿才叫真稳当。
体积小,好藏,好带,关键还保值。
盘算妥当,杨蛰这才像没事人一样推门出去。
院里人正凑堆闲聊,他也跟着吹牛扯淡,时不时插两句,把众人逗得哈哈笑。
谁都没发现他刚刚其实出去过一趟。
大家潜意识里都觉得,杨蛰一直就在院里没挪窝。
过了挺久,棒梗才晃晃悠悠回到四合院。
看他那神情,明显是在外头把糖全吃了,汽水也喝得一滴不剩,才舍得回来。
杨蛰一点都不在意。
反正钱已经进了自己口袋。
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夜幕压低,院子上空飘起一层层炊烟。
鸡汤在锅里咕嘟翻滚,香气顺着风在四合院里来回钻,惹得人鼻子发痒,肚子直叫。
大家都在等。
杨蛰扫了众人一圈。
一双双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全往他身上落。
他心里一乐。
一大爷没来。
多半是窝在屋里生闷气。
也可能正黑着脸琢磨,明天该怎么收拾自己。
一大妈倒是出来了,陪在聋老太太旁边,神色还算平静。
二大爷厚着脸皮到了。
傻柱却没露面。
估计正在家里喝闷酒。
平时他总觉得自己才是院里的风头人物,这回宴席没把他捧上桌,他心里指定不舒坦,指不定也在盘算着回头怎么找茬。
还有棒梗那个小白眼狼,也没来。
总的来说,该来的来了。
不该凑热闹的,也确实没凑。
杨蛰看着众人那副又馋又期待的样子,忽然吸了口气,猛地吼了一声。
“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