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激动得脸都红了。
“老太太,我上报纸了!”
“我真上报纸了!”
“不光我,还有许大茂,还有三大爷,全都上了!”
“都是沾了杨蛰兄弟的光!”
她一边说,一边把报纸举起来,指着自己的名字给聋老太太看。
聋老太太是识字的。
她眯着眼看清那行字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一下复杂起来。
她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傻柱这辈子,多半是真跟娄晓娥没戏了。
别小瞧这年头的报纸。
像她这种老成精的人,比谁都懂这张报纸背后意味着什么。
这可不只是脸面。
这里头牵出来的,是一连串看不见摸不着,却实打实存在的隐形好处。
更别说,杨蛰这次才是真正一步登天。
千言万语,最后其实只剩一句。
差得太远。
傻柱不配。
至少,在聋老太太的认知里,就是这样。
娄晓娥可顾不上她想什么。
她把报纸塞给聋老太太,转头就进屋收拾打扮。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裳也换了身利索的。
然后她出了院,买了一大堆报纸,欢天喜地往娄家跑。
四合院这地方,从来就藏不住消息。
前院阎家闹成那样,后院娄晓娥这边又动静不小,院里人不可能不知道。
没多久,三大妈就站出来“谦虚”了。
表面说着“没啥没啥,就是碰巧”。
可那股得意劲,眉梢眼角都压不住。
她把阎埠贵上报纸的事一说,整个院子都跟着热闹起来。
大家表面上都来道喜。
可心里到底怎么想,谁知道呢。
只知道刘海中回屋以后,拎着腰带,噼里啪啦就把刘光天和刘光福狠狠干了一顿。
至于为什么打,没人说得明白。
反正他心里不顺,总得找个地方出气。
易中海那屋里,则是一阵接一阵拍桌子、摔板凳、砸碗的动静。
屋里像刮了风。
要不是许大茂人不在院里,他要是知道自己也上了报纸,那尾巴怕是真得翘到天上去。
杨蛰倒没什么大反应。
既不狂喜,也不张扬。
他把于莉叫过来,让她给做了两大碗疙瘩汤。
一碗他自己喝。
一碗给于莉。
热乎乎的汤一下肚,人也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