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扬也没含糊，直接任命杨蛰为保卫科巡逻队大队长。
大队长底下，管四个中队。
负责的是轧钢厂东片区巡逻。
傻柱所在的食堂。
易中海那个车间。
还有后头要新建的“热得快”生产车间和家用暖气生产车间，全都归他管。
这一波，真算是一步到位了。
杨蛰心里却很清楚。
这世上很多时候，干得好，不如说得好。
说得好，又不如拍得好。
你手艺再强，活干得再漂亮，上头不一定真记得你。
这片土地，向来不是最看重技术的地方。
就拿易中海说。
技术大拿吧？
精密件做了无数吧？
可说到底，也就是个八级工，撑死再挂个小班长名头。
再看那些真正劳苦功高的人。
有些人撑的是国之根本，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可论起吃喝、待遇，未必比得上厂长主任，甚至未必比得过傻柱、秦淮茹、贾张氏这些人。
傻柱随手一顺，秦淮茹一家三天两头就能炖鸡、烧鱼、炒五花肉。
荒不荒唐？
荒唐。
可就是这样。
杨蛰一首歌，就把前面的积累直接补满了。
从一个普通办事员，眨眼踩到了老百姓能摸到的顶。
再往上，就是干部。
他改不了这些，只能认。
中午的时候，李主任还特意提议。
“今天大家别走了。”
“一起吃顿饭，算给小杨庆功。”
“让傻柱掌勺。”
“别的不说，那小子做菜是真有两把刷子。”
杨蛰一听，直接摇头。
“领导抬爱我领了。”
“饭能吃。”
“但最好别让傻柱掌勺。”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杨蛰脸色很平静，话却一点都不客气。
“傻柱跟我一个院，我对他太清楚了。”
“这人心眼小，妒忌心重，还蛮横。”
“仗着拳头硬，在院里横惯了。”
“动不动就揍这个，打那个。”
“许大茂就是让他逮着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