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同志。”
“三大爷我拿瓶酒,还有拿点小菜过来”
“今晚到三大爷家那里打个火”
只见此时的闫富贵拿了不知掺了多少水的破酒,还有一碟精准到八粒的茴香豆来到了他的房间。
“小孟同志,炼油不是你这样练的,你三大妈炼油的手艺一绝,绝对让你吃得又香又顺”
阎埠贵的眼睛一直趴在那块五花肉上。
激动地泪水不知何时从嘴角流落下来。
“哎呦喂,三大爷,您客气了”
“这酒啊,你就拿回去好好喝,我也不贪酒。”
“这茴香豆啊,你也拿回去吧,有猪油渣下酒,我也不差你那点茴香豆”
说吧,他便客客气气的把三大爷赶了出去。
“小孟同志,我,我这是”
“啊,对对对,不用三大爷您多多费心,这五花肉我是绝对不会浪费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闫老三这玩意。
拿一瓶掺了不知多少水的破酒就来炸他的五花肉?
简直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呸!
垃圾!
当然了!
对于被强行送出门的严富贵,一脸不甘的瞪着孟德,同时他还馋着那块五花肉。
“呸,真不识数!”
“这可是好酒啊。”
虽然不知这酒里面还有多少酒精,但对于严老三而言,他手中的那瓶酒,那就是他这辈子喝了最好的酒。
当然送走闫老三之后,自然还有其他人也在觊觎着他的话说。
“小孟,这日子不过了?吃肉?”
只见易中海走了进来。
易中海站在门口,他的表情并没有阎老三那样子浮夸。
而是摆出一副长辈德高望重的模样,规训他。
“孟德同志,这日子不是你这样过的,不年不节就只买了这一大块肉,这不费钱吗?”
“还有,待会给老太太送去一份,作为俺们大院的老祖宗,敬老是应该的。”
易中海一副老成词中得高望重的模样,看起来说的就是那样有理。
作为院子里的道德精神,易中海凭借着这一副模样,成功唬住了众人。
再加上他八级钳工的威名。
还是有几分子威信的。
孟德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转过身,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面色坦然,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那意思是——我说的没错吧?
孟德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讨好,而是那种“我明白了”的笑。
“易师傅说得对,敬老确实是本分。”
易中海嘴角刚要往上提,孟德又接了一句:
“不过易师傅,老太太那边,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是不是该带头?
我这一块肉还没炼呢,要不您先割两斤五花肉给老太太送去?
至于您,是八级工,工资比我高两倍还多,这个头您带,全院都得竖大拇指。”
易中海的嘴角僵住了。
“您放心,”孟德笑得更真诚了,
“您送过去之后,我肯定跟在后头,绝不落后。”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灶上的肉又“啪”地爆了一声油。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硬邦邦地扯出一个笑:“小孟,你这是将我的军呢。”
“哪能啊。”孟德转身继续炼油,声音不大不小,
“我这是跟易师傅学习怎么敬老。您是院里的道德标杆,我不跟您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