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不时瞟向独自坐在自家门口一个小板凳上、正慢条斯理抽着烟的何雨柱,以及他旁边那扇依旧飘出若有若无、勾人馋虫的香气的房门。
也有些人看向站在另一边、脸上带着压抑不住得意和愤慨的许大茂,还有站在贾家门口、脸色苍白、眼神慌乱、不时看向何雨柱又赶紧移开的秦淮茹。
三位大爷终于“姗姗来迟”。
一大爷易中海走在中间,脸色沉静,看不出什么表情。
二大爷刘海中挺胸凸肚,一脸严肃,仿佛肩负着重大使命。
三大爷阎埠贵跟在一旁,扶了扶眼镜,小眼睛精光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三人走到八仙桌后坐下,刘海中当仁不让地坐在中间主位,易中海坐在他左边,阎埠贵坐在右边。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用力拍了拍桌子,等院子里嗡嗡的议论声小下去,他才拿腔拿调地开口。
“安静!都安静!现在,召开全院大会!”
他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尤其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继续道。
“今天开会,就一个主题!许大茂同志,家里丢了一只老母鸡!
一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而这只鸡。”
他猛地提高声音,手指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就在咱们院的某些人家里,被炖成了鸡汤!”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虽然下午已经传开,但由二大爷这么正式地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到何雨柱身上,有怀疑,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少数带着点同情。
刘海中很满意这效果,继续道。
“经过初步了解,许大茂同志丢鸡的时间,和某些人家炖鸡的时间,完全吻合!而且,经过我们几位大爷的初步……嗯,勘察,某些人家炖的这只鸡,香气特殊,来历可疑!现在,我们要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在开会之前,我先问一句。”
他看向人群。
“除了何雨柱家,今天咱们院,还有谁家吃鸡了?或者说,有谁家买了鸡,还没吃的?有的话,现在说出来!”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和议论。
“二大爷,您可真能开玩笑,谁家舍得这时候吃鸡啊?”
“就是,细粮能吃饱就不错了,还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