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这香味,倒是真想吃了,可惜啊,没那个命!”
“何师傅是厨子,工资高,吃点好的也正常,可这鸡的来路……”
“许大茂那鸡可是会下蛋的,丢了是心疼……”
议论声里,羡慕有之,嫉妒有之,看热闹不嫌事大者更有之。
但没人站出来说自家吃了鸡。
何雨柱静静地抽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看着这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听着那些或明或暗的议论,心里原本因为秘境和未来可能获得的丰富物资,而偶尔闪过的一丝“将来或许可以稍微接济一下真正困难邻居”的模糊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这些人,他们只看到别人碗里的肉香,只想着自己为什么吃不上,可曾想过别人的东西是怎么来的?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公正之心?二大爷明显拉偏架,许大茂明显栽赃,有几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没有。
他们只等着看笑话,等着“分赃”,或者单纯地满足自己的窥私欲和议论欲。
饿死也活该。
何雨柱心里冷冷地闪过这句话。
他不欠任何人的。
原主欠下的“人情债”,那份滥好人欠下的糊涂账,他也不会认。
从今往后,他的东西,喂狗也不给这些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是非的所谓“邻居”。
这时,坐在右边的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咳嗽一声,接过了话头。
他自诩文化人,讲究个以理服人,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个……事情呢,我们已经清楚了。
许大茂丢了鸡,何雨柱家在炖鸡,时间对得上,这确实是个疑点。
何雨柱同志。”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显得比较“讲理”。
“你能不能跟大家解释一下,你这只鸡,是哪里来的?如果是正当途径获得的,说出来,大家自然就不会误会你了嘛。
如果说不出来……那这嫌疑,可就很难洗清了。咱们院里,一向是讲文明、树新风的,偷鸡摸狗这种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这不仅是道德问题,往严重了说,也是法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