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冷静下来,但依旧愤愤不平。
“那你说怎么办?就让他这么不管咱们了?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你看看棒梗、小当、槐花,正长身体呢!能缺了油水吗?”
她说着,看向里屋。
棒梗早就溜回来了,正躲在门后偷听,见奶奶看过来,缩了缩脖子。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低声道。
“妈,我知道。我也吃惯了细粮,偶尔有点肉腥,这要是突然断了……我也受不了。可咱们得从长计议。明天……明天我再去试试,好好跟他说说,看看能不能问出点啥。您先别急,咱们……咱们先顾眼前。明天……明天的饭食还没着落呢……”
贾张氏一听明天吃饭的事,也蔫了。
她习惯了伸手从何雨柱那里拿现成的,或者指望秦淮茹从食堂带点剩菜,自己动手张罗一大家子的饭菜,对她来说也是负担。
她没好气地嘟囔。
“这个没良心的傻柱!自己炖老母鸡,也不知道送点过来!在食堂吃香喝辣,也不知道想着咱们!活该他一辈子打光棍!”
她越想越气,肚子也咕咕叫起来。晚上因为担心丢鸡的事,都没怎么吃东西。
她转向棒梗,问道。
“棒梗,你饿不饿?奶奶给你热点窝头?”
棒梗晚上刚偷偷吃完从许大茂家“拿”的那只鸡,肚子里油水足得很,此刻一点也不饿,甚至有点撑。
他摇摇头,小声道。
“奶奶,我不饿。”
贾张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只当孩子吓着了或者懂事。
她自己却饿得前胸贴后背,尤其是想到何雨柱家飘出来的那勾魂的炖鸡香味,嘴里更是口水泛滥。
她咂咂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理所当然,对着棒梗道。
“棒梗啊,奶奶饿。你去,去你傻柱叔家……不,去何雨柱家,看看。
他炖了那么香的鸡,肯定吃不完。你去,就说奶奶身体不舒服,想吃口热乎的,问他要点鸡肉,要点鸡汤回来。
他以前最疼你了,肯定给。快去!”
贾张氏那句“他以前最疼你了,肯定给”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棒梗心里那扇名为“理所当然”的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