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不是柱子……是棒梗,棒梗他……”
“棒梗咋了?”
贾张氏心里一紧。
秦淮茹抽噎着,断断续续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当然,隐去了自己试图让何雨柱顶罪以及最后对何雨柱的怨恨指责,只说了棒梗偷鸡被许大茂怀疑,自己如何哀求,许大茂如何看在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的份上最终不追究了。
但重点,落在了何雨柱的态度上。
“……妈,柱子他……他真的变了!”
秦淮茹说到这里,悲从中来。
“他不管我了!
他叫我‘秦嫂子’,还不让我进他屋,说怕影响我名声!
他还说……还说以后不会再拿剩菜剩饭接济咱们了!
他说我转正了,能自己养活家了……妈,这可怎么办啊?以后日子怎么过啊?咱们一家子,难道真要天天啃窝窝头、喝棒子面粥吗?”
贾张氏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嗓门立刻拔高了。
“什么?!
他不接济了?他敢!凭什么不接济?咱们孤儿寡母的,吃他点剩菜剩饭怎么了?那是他应该的!是他欠东旭的!欠咱们家的!反了他了!还叫你‘嫂子’?我呸!
他以前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现在装什么正经人?不行!我得找他去!我得问问他,他凭什么不管咱们了?还有房子!等雨水那丫头片子一出嫁,她那间房咱们还得用呢!
他凭什么不让进?他以为他是谁?”
贾张氏越说越气,挽起袖子就要往外冲,一副要去跟何雨柱拼命的架势。
秦淮茹虽然心里也恨,但还有几分理智,知道现在不能真把何雨柱得罪死了。
她连忙拉住贾张氏。
“妈!妈!你先别冲动!现在不能去闹!柱子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咱们去闹,不是把他往远了推吗?咱们得慢慢来,先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为什么变了。
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不管咱们了,肯定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或者他听了什么闲话。咱们得弄清楚,不能莽撞。”
贾张氏被她拉住,喘着粗气,三角眼骨碌碌转。
她也知道,真闹起来,自家未必占理,而且何雨柱是厨子,工资高,真要撕破脸,以后一点好处都捞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