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蕴含的警告和拒绝的意味,却无比清晰。
棒梗的手被打得往回一缩,他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何雨柱,似乎不敢相信“傻柱”会打他。
从小到大,别说打了,何雨柱连重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每次他闯了祸,或者偷拿了东西,何雨柱最多就是说两句,有时还帮他打掩护!
“你……你打我?!”
棒梗的小脸瞬间涨红了,不是疼的,是羞恼的。
他瞪着何雨柱,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愤怒。
他尖着嗓子嚷道。
“傻柱!你敢打我?!我告诉我奶奶去!”
又是“傻柱”!
何雨柱眼神更冷,懒得跟一个被惯坏的孩子解释什么“尊重”、“界限”、“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这些道理。跟这种已经长歪了的小树苗讲道理,纯粹是浪费口水。
他直接指着门口,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滚出去。以后,没我的允许,再敢进我屋,我见一次,打一次。滚!”
最后那个“滚”字,如同炸雷,带着何雨柱压抑了一晚上的火气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和那冰冷的目光彻底吓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何雨柱,那眼神里的寒意,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委屈、害怕、还有被剥夺“特权”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化作了“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他也不再想着端鸡了,转身就跑,边跑边哭,踉踉跄跄地冲出了何雨柱家,朝着自己家跑去,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何雨柱看着他跑远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重新插好。心里没有半分波动,只有一种清理了垃圾般的漠然。
这种被惯坏、不知感恩、偷窃成性还觉得理所应当的白眼狼,不值得他浪费半点情绪。
他走回炉边,看了看砂锅,火候正好。
然而,这边的清净注定是短暂的。
棒梗那惊天动地的哭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院里刚刚因为“丢鸡事件”暂时平息而恢复的宁静。
尤其是贾家,贾张氏正竖着耳朵等孙子端“战利品”回来呢,听到这熟悉的、属于棒梗的、充满了委屈和害怕的嚎哭由远及近,心里咯噔一下,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冲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