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撞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空着两手跑回来的棒梗。
“哎呦我的乖孙!
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啊?告诉奶奶!是不是傻柱?是不是那个挨千刀的欺负你了?”
贾张氏一把搂住棒梗,三角眼里立刻冒出凶光,声音尖利地追问。
她看到棒梗空着手,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
棒梗扑在奶奶怀里,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告状。
“奶……奶奶……傻柱他……他打我!
他不给我鸡……还让我滚……哇啊啊啊……”
虽然打得不疼,但在棒梗有限的人生经验里,这无疑是天大的委屈和欺负。
“什么?!
他敢打你?!”
贾张氏一听,简直要气炸了肺!
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独苗孙子,贾家未来的指望,竟然被何雨柱打了?!还让他滚?!反了天了!
“好你个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也顾不上什么探口风、从长计议了,她现在满脑子就是要给孙子出气,要把那锅香死人的鸡连锅端回来!
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穿棉袄,如同一头发怒的母老虎,气势汹汹地就朝着何雨柱家冲了过去。
棒梗的哭声和贾张氏的怒骂,早已惊动了院里还没完全睡下的邻居。刚刚经历了一场“丢鸡大会”,大家神经都还绷着,此刻听到动静,不少人家又亮起了灯,窗户后、门缝里,探出了一张张好奇的脸。
甚至有些人直接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聚在中院,准备看新一轮的热闹。
何雨柱在屋里,听到外面贾张氏那破锣嗓子般的叫骂和越来越近的、重重的脚步声,心里那点因为教训棒梗而稍微平息的烦躁,再次翻涌起来,而且比之前更甚。
许大茂的诬陷,二大爷的武断,秦淮茹的道德绑架,现在又加上这胡搅蛮缠的老太婆和没教养的小崽子……真当他何雨柱是泥捏的,没脾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戾气,但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