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将信将疑地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候车大厅里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过了十几秒,就在路明非以为不会再响的时候,那厚重又充满穿透力的钟声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铛!”
这一声,比前两声更响,仿佛就在候车大厅的屋顶上敲响的一样,震得两人耳膜都微微发疼。路明非和芬格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和疑惑,谁都没说话,就那么呆呆地站着,面面相觑。
半响过后,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我靠!真特么的有钟声啊!”
喊完之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芬格尔皱着眉头,嘴里嘀咕着:“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这地方不可能有钟声,而且这钟声太奇怪了,不像是普通的教堂钟声,倒像是……像是某种信号。”
路明非心里也犯毛,他从小到大,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诡异的事情,大半夜的,在火车站里听到不明来源的钟声,而且只有他和芬格尔听到了吗?他环顾了一下候车大厅,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俩,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心里不由得更慌了:“学长,这、这不会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吧?咱们不会遇到什么怪事了吧?”
芬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强装镇定:“慌啥,咱们是卡塞尔的人,什么怪事没见过?再说了,不就是几声钟声吗,有啥好怕的,再等等,看看还会不会响,到底是怎么回事。”话虽这么说,芬格尔的心里也没底,他在卡塞尔待了八年,见过不少诡异的事情,但这么奇怪的钟声,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与此同时,远在卡塞尔学院的校长办公室里,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黑色西装的老人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眼神深邃地看着窗外。这个老人就是卡塞尔学院的校长,昂热,看似年纪很大,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能看透一切,而实际上,他也确实已经活了很久很久。
就在那声厚重的钟声传来的时候,昂热端着红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神突然一变,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放下红酒杯,喃喃自语:“什么声音?这钟声……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嗯?!”旁边的沙发上,一个穿着牛仔服、肚子圆滚滚的老牛仔抬了抬手,手里还拿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嘴角沾着一点酒渍,一脸悠闲的样子,“老昂热,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吓我一跳。对了,我刚刚开了一瓶你的珍藏红酒,你应该不会在意吧?”说着,他就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一脸满足的表情。
这个老牛仔就是卡塞尔学院的副校长,和昂热是老搭档,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样子,却有着极强的实力。
昂热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副校长那副悠闲的样子,又气又好笑:“你啊你,就知道喝酒,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你的血统纯度比我高吧?灵敏度也比我强,你难道听不到那不断响在耳边的声音吗?就是刚才那声钟声,很诡异,不简单。”
副校长嗤笑一声,放下酒瓶,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随意地笑了笑:“听到了又怎么样?多大点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是校长,出事了自然该你顶着,我就负责喝酒看热闹就行。”
“你!”昂热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副校长的脾气,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真要是出了大事,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这钟声不简单,恐怕和龙族有关,你最好别掉以轻心。”
副校长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是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口红酒,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显然,他也知道,这诡异的钟声,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卡塞尔学院内,两大社团——学生会和狮心会,也因为这声诡异的钟声,骚动了起来。
学生会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凯撒坐在主位上,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自带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他本来正在和学生会的成员们讨论接下来的社团活动,突然,那声厚重的钟声传来,他的眼神瞬间一凝,耳朵微微动了动,停下了说话,仔细听着。
坐在周围的学生会成员们也纷纷停下了讨论,面面相觑,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会长,你听到了吗?刚才好像有一声钟声。”一个学生会成员小声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是啊是啊,我也听到了,但是又迷迷糊糊的,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另一个成员也附和道。
凯撒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听到了,不是幻觉,那钟声很诡异,穿透力很强,不像是普通的钟声。”他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钟声,恐怕和龙族脱不了干系,“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密切关注周围的动静,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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