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体面、所有作为人类的底线,在绝对的权势与绝境面前,化为了飞灰。
在神宫寺月那玩味的注视下,在小兰那充满鄙夷和恶毒的目光中。
雪母缓缓地、十分屈辱地,俯下了那具傲人至极的成熟身躯。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毯两侧,随着她上半身的不断下压,那原本就被退到腰间的黑色职业套装彻底散落。
她胸前那惊人的伟岸,在重力的拉扯和极致的挤压下,几乎要突破那层单薄黑色蕾丝的束缚,沉甸甸地、几乎要直接贴合在沾满牛奶的波斯地毯上。
由于她这个屈辱的下伏姿势,那件黑色蕾丝的后背搭扣,终于承受不住这具熟透娇躯的恐怖张力。
“吧嗒!”
一声清脆的崩裂声响起。
那脆弱的金属搭扣直接崩断。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惊心动魄毫无保留地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成熟韵味。
雪母闭着眼睛,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
她微微张开那水润娇嫩的红唇,伸出了......。
朝着地毯上的牛奶,缓慢地、颤抖着靠了过去。
就在她的......即将触碰到那沾染着灰尘与屈辱的牛奶的前一秒。
“够了。”
一道低沉、沙哑,却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命令声,骤然在大厅内响起。
神宫寺月眼底深处那一抹妖冶的红芒微微闪烁。
他突然站起身来,修长挺拔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地上那个屈辱到了极点的女人。
他没有去扶她,而是直接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雪母脑后那散乱的、沾染着汗水的长发。
“啊......”
头皮传来的微痛让雪母发出了一声娇弱的惊呼。
神宫寺月的手臂微微用力,霸道地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绝美且带着极致破碎感的脸庞。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轰然相撞。
雪母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迷茫以及一丝无法抗拒的颤栗。
神宫寺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扫过她那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起伏的惊人,最终定格在她那微微张开、水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红唇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
“接下来,让我尝尝,到底是这地毯上的牛奶甜,还是太太你......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