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把鸡给我端出来,赔礼道歉,再赔我钱!
否则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眼神一厉,手里的锅铲“铛”一声敲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把许大茂吓了一跳。
“许大茂,我警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再敢在我家门口撒泼,满嘴喷粪,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许大茂被何雨柱陡然爆发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他知道自己打架绝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但让他就这么认怂,尤其是在全院人可能都听着的情况下,他丢不起这个人。
“你……你敢!”
许大茂色厉内荏,“你偷鸡你还有理了?
好!
你等着!
我找三位大爷评理去!
我看你这偷鸡贼今天怎么狡辩!”
说完,他转身就往中院东厢房,二大爷刘海中家跑去。
何雨柱冷笑一声,冲着许大茂的背影喊道:“随便你找!
谁偷你鸡你找谁去!
别跟条疯狗似的乱咬!”
他正要关门,秦淮茹却匆匆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柱子……何雨柱,怎么回事?
许大茂怎么……他说你偷鸡?”
何雨柱看着她,没说话。
秦淮茹这焦急,恐怕不是为他何雨柱焦急吧?
许大茂这时已经拉着二大爷刘海中出来了。
刘海中挺着微凸的肚子,背着手,脸上挂着惯常的官架子,看到何雨柱,眉头就皱了起来:“何雨柱!
怎么回事?
许大茂说你偷他家鸡?
有没有这回事?”
许大茂抢着说:“二大爷!
您可得给我做主!
我下午出门上班前,两只老母鸡还好好的在笼子里呢!
这会回来,就剩一只了!
您闻闻,您闻闻这满院的香味!
就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
不是他偷的,还能有谁?
全院还有谁家吃得起鸡?”
刘海中吸了吸鼻子,那香味确实诱人,也确实是炖鸡的味道。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严厉:“何雨柱,许大茂家丢了一只老母鸡,你家正好炖鸡,你怎么解释?
这鸡哪来的?”
何雨柱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二大爷,您这话问得有意思。
鸡哪来的?
我买的,我妹妹今天回来,我买只鸡给她补身体,犯法了?
许大茂家丢鸡,我就不能炖鸡了?
这四九城就许他许大茂一家养鸡?”
“你少狡辩!”
许大茂跳脚,“你买的?